第5章
守活寡七年,我靠八千塊翻身上位
“不用了?!?br>我沒接。
“姜小姐客氣。我們自己有手有腳,不需要你操心?!?br>她的笑容僵了一秒。
“晚晴姐姐別客氣嘛,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打斷她。
“姜小姐,據(jù)我所知,你既不姓顧,也沒跟我有任何親屬關(guān)系。一家人這三個字,從哪兒來的?”
她愣住了。
我關(guān)上門。
門外安靜了好一會兒。
然后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遠去了。
小蕊從屋里探出頭:“姐,那是……”
“姜憶寧。”
“那個……就是當年——”
“嗯?!?br>“她怎么還住在顧家?!”
“這你得問顧辰霄?!?br>我不關(guān)心這個問題。
我關(guān)心的是小念今天早飯吃什么,中午能不能曬曬太陽,下午要不要帶他去看看附近有沒有學校。
但事情顯然不會讓我清凈。
中午,有人來傳話,說顧辰霄請我去主樓書房。
我去了。
不是因為他叫我就去,是因為有些話早晚要說清楚。
書房在二樓。
推開門,顧辰霄坐在書桌后面。
桌上攤著一堆文件。
他看到我,站了起來。
“坐?!?br>“不坐了,說完我就走?!?br>他沉默了兩秒。
“關(guān)于你在清溪村這七年的事,我已經(jīng)讓人在查了?!?br>“查什么?”
“查周嫂,查當年經(jīng)手的人,查為什么你會被送到那種地方?!?br>我看著他。
“你現(xiàn)在才查?”
這話說得不客氣。
他的臉繃緊了。
“當年我確實不知道實情。是我疏忽,是我的錯。但現(xiàn)在——”
“顧辰霄。”
我叫了他全名。
“你要查就查。跟我沒關(guān)系?!?br>“我回來,是為了小念。不是來聽你道歉的,也不需要你翻舊賬。過去的事過去了。你欠我的,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br>“我不需要你補償。”
“把小念的吃穿住行安排好,讓他能上學,能看病。這就夠了?!?br>“其他的,你忙你的,我過我的?!?br>說完我轉(zhuǎn)身要走。
“晚晴?!?br>他叫住我。
“小念……是我的兒子?”
我停住腳步。
沒回頭。
“你覺得呢?”
我走了。
身后沒有追上來的腳步。
當天晚上,小念發(fā)燒了。
三十八度五。
在清溪村這種小燒根本不值一提,灌點熱水扛一扛就過去了。但這里是顧家,陳大夫十分鐘就到了,藥也是現(xiàn)成的。
小念吃了退燒藥,迷迷糊糊地睡了。
我坐在床邊守著他。
門被敲響。
這次不是姜憶寧。
是顧辰霄。
他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一個袋子。
“陳大夫說小念發(fā)燒了?!?br>“退了?!?br>“這是給他買的?!?br>他把袋子放在門口。
我瞥了一眼——是一套兒童積木和幾件新衣服。
“放著吧?!?br>他沒走。
“周嫂那邊審出結(jié)果了?!?br>我抬眼看他。
“當年根本沒有什么大師?!彼穆曇舫恋孟駢毫耸^,“八字相沖是編的,血光之災(zāi)也是編的。都是她一手策劃的?!?br>“她把你送去的那個莊子,是顧家名下一處廢棄的鄉(xiāng)下老宅。從來就不是什么度假別墅。”
“她安排在那里的人——一個管事,兩個保姆,全是她的心腹。我派人查了,管事三年前意外溺亡,兩個保姆也先后死了。死無對證?!?br>“每年撥下去的生活費,賬面上走了一百二十萬。實際到你手里的,一分沒有。全被她吞了?!?br>我聽著,沒什么表情。
這些我早就知道。
或者說,我早就不在乎了。
“說完了?”
他看著我。
“你就沒有——”
“沒有什么?生氣?憤怒?覺得不公平?”
我把被子給小念掖了掖。
“顧辰霄,我在那個地方待了七年。頭兩年我恨過,恨你,恨周嫂,恨姜憶寧,恨命運。”
“后來不恨了?!?br>“因為恨太累了。我的精力全得用來活下去。種地、劈柴、挑水、生孩子、喂孩子、給孩子治病。哪有功夫恨人?!?br>“你現(xiàn)在告訴我周嫂是幕后黑手,好,我知道了。然后呢?”
“然后她要付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