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了。合著我把錢給你，你愛怎么花怎么花，我還不能問？"
餐廳里很安靜，隔壁桌的人都在看我們。
陳昊的臉色變了，嘴角還掛著笑，但眼睛里的光已經(jīng)冷了。
"曉哥，你這是……"
"我?guī)湍憧赐炅恕?我把合同合上，推回他面前，"這個項目，是個空殼公司，注冊資金十萬，法人是你表弟。對不對？"
陳昊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一滑，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莊曉，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我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提醒你一句，你那個競爭對手，周天成，好像也在找你的把柄。你這份合同，他應(yīng)該會很感興趣。"
陳昊的臉徹底青了。
當天下午，周天成那邊就動了。
陳昊的底牌被翻了個底朝天——空殼公司、虛假擔保、資金池，一條龍。周天成直接向****舉報，順便在行業(yè)群里放了料。
陳昊當場損失三千萬。
消息傳開的時候，我正在家里喝茶。手機響個不停，全是以前圈子里的人發(fā)來的消息。
"莊曉，你今天中午到底跟陳昊說了什么？他現(xiàn)在瘋了！"
"**，你什么時候這么猛了？"
我沒回。
我放下手機，看向廚房的方向。喬語桐正在洗碗，水龍頭嘩嘩地響。她的背影很瘦，肩膀微微縮著。
她知道今天的事了。
她沒問我。
但她洗碗的動作停了很久，水漫過了碗沿，她才回過神來，慌忙關(guān)掉水龍頭。
我盯著她的背影，心里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她到底還瞞了我多少？
4 攤牌
晚上九點，喬語桐從臥室里走出來，在我對面坐下。
她沒化妝，頭發(fā)散著，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兩下，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莊曉，我問你一件事。"
"你說。"
"你也是……重生的，對吧？"
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了?？照{(diào)的嗡嗡聲變得格外清晰，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每一聲都像敲在心上。
我沒說話。
她也沒催，就那么看著我，眼眶一點一點變紅。
"你不用騙我。"她的聲音很輕，"你今天在餐廳里拆穿陳昊的那些話，不是現(xiàn)學的。你翻合同的速度，你指出條款的順序，你連他表弟的名字都知道——這些，不可能是臨時查的。"
我還是沒說話。
"還有昨天晚上。"她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你在陽臺外面站了很久，我聽見了你的呼吸聲。"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來。
"你先說。"
喬語桐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我比你早回來一年。"
一年。
她比我早重生了一年。
"去年這個時候，我醒過來的。"她的聲音開始發(fā)抖，"那時候你還在，公司還在，什么都在。我以為一切都來得及，我以為我可以一個人把所有事都擋住。"
她抬起頭，眼淚已經(jīng)掉下來了。
"我試過了。我去找過陳昊，想提前揭穿他，但他太狡猾了，我拿不到證據(jù)。我去找過周天成，想跟他合作，但他不信任我。一個人……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像是在忍著什么。
"后來我就只能守著你。每天盯著你，不讓你接陳昊的電話，不讓你簽任何文件。你問我為什么，我說我直覺不好，你笑我神經(jīng)質(zhì)。"
她苦笑了一下。
"再后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我一閉眼就看見你站在天臺邊上，風很大，你的衣服被吹得獵獵響。我沖過去想拉你，但你已經(jīng)——"
她說不下去了。
我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前世你**那天，"她抬起頭，紅著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在天臺上。"
"我比你先到的。"
"我看見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