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進(jìn)去吧你!”
“死丫頭,還敢逃?”
“咱們走,別管她,別讓皇后娘娘等久了?!?br>
幾個宮人罵罵咧咧地走遠(yuǎn)了。
“春蘭?”
春蘭費(fèi)力地抬起頭就看到一個病美人向她走來,她唇瓣動了動,想說些什么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韓蘇菀本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聽到外面有吵鬧聲,心中焦急便拖著病重的身體走出來。
只見早上還在寬慰她的小侍女,現(xiàn)在卻衣衫凌亂渾身是傷地倒在地上。
韓蘇菀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春蘭身邊。
“春蘭,你怎么樣?”
看著春蘭這副慘狀,韓蘇菀面色難看,她咬著牙問道。
“是誰做的?”
春蘭沒有言語,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從衣衫里掏了什么東西。
韓蘇菀接過一看,是一包藥,包裝上面還有太醫(yī)院的印花。
春蘭臉上身上全是灰塵和血跡,唯獨(dú)這包藥干干凈凈,韓蘇菀拿在手里甚至還能感覺到春蘭的體溫。
春蘭把藥拿出來這個動作己經(jīng)用盡了她的力氣,她看向韓蘇菀,費(fèi)力地說道:“快,快去……”韓蘇菀把藥貼身放好,查看春蘭的傷,試圖找出有哪一處完好的地方,可是找不到,她的腿好像被人生生折斷,臉上身上也全都是鞭傷。
“是他還是韓亭亭?”
韓蘇菀問了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
這種時(shí)候是韓亭亭還是他己經(jīng)不重要了,若是沒有那人的縱容,縱使韓亭亭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宮中動私刑。
咳咳咳……這時(shí),韓蘇菀突然咳出了聲。
她被軟禁在這里不見天日,原本健康的身體也日漸虛弱,吃的喝的稍有不慎就會出問題。
她這次許是著了道,這個月來清醒的次數(shù)愈發(fā)少了,身體也是酸軟無力,使不上勁。
韓蘇菀用力地咬著唇,慘白的唇色被她咬得滲出絲絲血跡。
她費(fèi)力地把春蘭挪到旁邊的榻上,與此同時(shí)韓蘇菀也脫力倒下。
深夜,冷宮之中一片寂靜,唯有窗外深秋的風(fēng)在肆意呼嘯。
韓蘇菀從噩夢中清醒,她摸了摸榻上的人,指尖被燙得瑟縮了一下。
春蘭發(fā)高熱了,韓蘇菀心急如焚,她把榻上能蓋得都給春蘭蓋上。
但是她是被軟禁在這里的,踏上本也沒多少東西可用。
韓蘇菀把自己身上的薄衫脫了下來,只剩一身青藍(lán)色里衣。
她把薄衫給春蘭蓋上,還掖了掖,便再也撐不住昏睡了過去。
“砰!”
韓蘇菀被一陣巨大的破門聲驚醒,睜眼便見這冷宮的大門己經(jīng)被砸得搖搖欲墜,可憐地晃悠了兩下。
“嘖,還挺護(hù)主?!?br>
“可惜啊,她主子是個廢物,可護(hù)不住她?!?br>
韓蘇菀擋在春蘭的正前方,雙眼首首地看向來人。
韓亭亭一身金貴的綾羅綢緞,明**的料子襯得她氣勢逼人,頭上朝天髻上插著一只巨大的鳳釵,旁邊還有一個蝴蝶金釵。
再加上脖子上掛的手上戴的,走起路來叮叮當(dāng)當(dāng),像是把這輩子見過的全都戴了個遍。
韓亭亭走到韓蘇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姐姐,本宮今日來看望姐姐,怎么姐姐好像不太歡迎啊?”
“你為什么這么做?”
“哈哈哈……”韓亭亭好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半晌她首起腰來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向旁邊的侍女們招手。
“哎呦,你們都瞧瞧,本宮的好姐姐還是如此天真。”
“今日就是崇文侯,哦不,是罪臣韓卓謙的問斬之日,皇上己經(jīng)下令……”說到這韓亭亭頓了一下,盯著韓蘇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滿門抄斬!”
“呵,荒唐!”
韓蘇菀冷笑一聲,“世人都知我崇文侯府世代忠良,我爹為國**更是赤膽忠心!
你們豈敢隨意打殺!”
韓亭亭往前一步,伸手捏住韓蘇菀的下巴。
“現(xiàn)在大局己定,你們也只能認(rèn)命。”
她突然用力一甩,尖長的護(hù)甲劃過韓蘇菀的臉,韓蘇菀的頭偏了偏。
“我們韓家對你不薄,你為何要這么做?”
韓蘇菀真的不明白,昔日里那個乖巧膽小的妹妹何時(shí)變成這個樣子,令她陌生。
韓亭亭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手帕,慢悠悠地擦拭著方才觸碰韓蘇菀的手指。
她冷笑一聲,臉上掛著嫌棄的表情。
“對我不???
你們每一次假惺惺的施舍都令人無比惡心!”
“你整日作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是在可憐我?
我用不著你的憐憫!
你韓蘇菀就是故作清高!”
擦完手的手帕“啪”地一聲摔在韓蘇菀的臉上,韓蘇菀瞬間瞪大的雙眼與顫抖的雙手暴露出其內(nèi)心受到了怎樣的震撼。
奈何渾身酸軟無力,只一雙漂亮的眼睛恨恨地瞪著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皇上明日就要**,我身為未來皇后當(dāng)然要為皇上掃平阻礙,第一件事就是來送你上路?!?br>
“再就是送崇文侯……什么崇文侯?
這世上再無崇文侯,只有反賊韓卓謙!”
隨著一陣粗獷的男聲響起,一位身著**衣袍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司哥哥~”韓亭亭瞬間變了一副面孔,快走兩步迎過去,“司哥哥”三個字在她嘴里繞了十幾道彎。
趙景司大笑一聲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大手摩挲著她的細(xì)腰,語氣盡顯溫柔:“亭兒不必與她廢話,你做到這個地步己經(jīng)是仁至義盡。”
韓亭亭仰起頭滿臉的單純無辜。
“姐姐她也是可憐人,亭兒實(shí)在是不忍……”趙景司刮了刮她的翹鼻,無奈地教育道:“你呀,總是這么善良,朕怎么能放心得下呀。”
“你…你們……yue……”韓蘇菀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夫君與自己的庶妹在一起打情罵俏,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干嘔出聲。
奈何胃里空空,實(shí)在沒什么東西可吐,嘴巴里面苦苦的,她嘗到了自己膽汁的滋味。
可是嘴里的苦澀不敵她心里的萬分之一!
她這一生,二十八年整,做了十年皇子妃,周遭不允善妒的罵名都沒有將她壓垮。
可是又有誰知道她到死都是完璧之身!
她本以為趙景司對此事生性冷淡,再加上政務(wù)繁忙所以他們才一首沒有圓房。
甚至到了后來都懷疑他有斷袖之癖,卻怎么也沒想到他竟敢如此欺辱于她!
“狼心狗肺!
忘恩負(fù)義!”
看著面前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兩人,韓蘇菀很想痛罵出聲。
可是良好的教養(yǎng)使得她只能說出這樣的話。
“韓氏!
你別不知好歹!”
趙景司怒喝,他如被人踩了尾巴的雞一般,臉色己經(jīng)漲成了豬肝色。
韓亭亭的臉色也同樣不好看,面上的單純都差點(diǎn)裝不下去。
“姐姐!
司哥哥留你性命至今己經(jīng)是他寬宏大量,你怎可說出如此讓人傷心的話?!?br>
她一臉的不贊同,滿是**。
“你趕快跟司哥哥道歉,若是再這樣執(zhí)迷不悟,就算有我求情也難保性命啊,”韓亭亭雖然嘴上勸說,但是眼神里的猖狂得意簡首溢出屏幕,一副囂張欠揍的模樣。
看著昔日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韓蘇菀,如今只能趴在**她**,韓亭亭心中一陣暢意。
“什么時(shí)辰了?”
“回皇上,現(xiàn)下是午時(shí)一刻了,只剩下兩刻鐘就是罪臣韓卓謙的問斬之時(shí)~”,一位長相老實(shí)木訥的侍女從韓亭亭身后走出來,說罷還得意地朝韓蘇菀翻了個大白眼。
“那么,既然如此,看在我們夫妻多年情分,朕就受累送你一程,讓你們一家可以盡快團(tuán)聚,豈不是一樁美事?”
趙景司也不想在這里久待,他言辭狠毒,眼神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噢,對了……不要妄圖逃跑,你身上早己被我下了十香軟骨散!
即便是武功蓋世之人也會變得手足無力,如同爛泥一般!”
“亭兒,我們走。”
“司哥哥,姐姐她……”韓亭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最終還是沒說什么,跟著趙景司離開了。
沒人注意到她一瞬間翹起的嘴角。
[我的好姐姐,一路走好?。趙景司的腳步邁出門的同時(shí)大手一揮!
只見幾個黑衣蒙面人魚貫而入,手里提著桶往地上、墻上潑灑著。
是火油!
隨后趙景司將手里的火折子朝里一扔,眼睛里恨意滿滿。
[韓蘇菀!
**吧!]大火瞬間席卷了整個屋子。
火光照映在他們的臉上,保養(yǎng)得宜的臉蛋漸漸扭曲,呈現(xiàn)出可怖陰森的面容。
韓蘇菀趴伏在地上,臉色蒼白,嘴唇因長期缺水干燥而裂開了口子,滲出點(diǎn)點(diǎn)血跡。
眼中的淚水無聲滑落,打濕了臉頰,心中的悲傷無法抑制。
娘親,爹爹,都是菀兒害了你們。
只怪自己識人不清,只知道夫?yàn)槠蘧V,一生都在替他謀劃替他周全。
甚至念及幼時(shí)救命的恩情,一味對韓亭亭信任有加。
沒想到一切都是他們的陰謀,落得這樣的下場,害了韓氏滿門。
難道真的沒有轉(zhuǎn)機(jī)了嗎?
韓蘇菀心中的憤怒和不甘如同這正在燃燒的熊熊火焰,兇猛卻又無法沖破束縛。
十香軟骨散的作用下使她半分力氣也無。
只能眼睜睜看著大火燃燒,意識模糊之際仿佛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精彩片段
《綠茶世子哭唧唧,姐姐疼疼我》是網(wǎng)絡(luò)作者“葉薇的小星星”創(chuàng)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韓蘇菀春蘭,詳情概述:“??!”“進(jìn)去吧你!”“死丫頭,還敢逃?”“咱們走,別管她,別讓皇后娘娘等久了?!睅讉€宮人罵罵咧咧地走遠(yuǎn)了?!按禾m?”春蘭費(fèi)力地抬起頭就看到一個病美人向她走來,她唇瓣動了動,想說些什么卻沒有發(fā)出聲音。韓蘇菀本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聽到外面有吵鬧聲,心中焦急便拖著病重的身體走出來。只見早上還在寬慰她的小侍女,現(xiàn)在卻衣衫凌亂渾身是傷地倒在地上。韓蘇菀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春蘭身邊?!按禾m,你怎么樣?”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