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朋友，需要這么頻繁？”
她臉色一沉：“你有完沒完？”
我沒有被她帶走節(jié)奏。
我只是看著她，繼續(xù)往下拆。
“你最近一個月的行程，我大致整理了一下?！?br>我把手機重新拿起來，點開一份備忘錄。
“周三晚上，你說部門加班，其實在外面吃飯?！?br>“周五，你說客戶見面，實際是同一個人。”
“周日，你說陪閨蜜逛街，但你消費記錄在一家酒店附近?！?br>我說得不快，但每一句都落在她身上。
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跟蹤我？”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顫。
“沒必要?！蔽一卮稹?br>我看著她，語氣很平。
“你自己留下的痕跡夠多?！?br>她站在那里，肩膀繃緊。
幾秒后，她忽然冷笑了一聲。
“你是不是早就開始懷疑我了？”
我沒有否認(rèn)。
“是。”
她盯著我，眼神里多了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憤怒，又像是不甘。
“所以你一直在裝？”她問。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我只是把話題往前推。
“高勝洪是誰？”
這一次，她的反應(yīng)比剛才更明顯。
她整個人像是被點了一下，眼神瞬間收緊。
“誰？”她反問。
我盯著她，沒有移開視線。
“你上司?！?br>空氣安靜了一秒。
她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這個細(xì)節(jié)很小，但我看得很清楚。
她在緊張。
“你提他干什么？”她語氣恢復(fù)了一點冷靜，但太刻意了。
我沒有解釋。
我只是把手機又往前推了一點。
屏幕上是一條她發(fā)出去的消息。
內(nèi)容很簡單：“今天別去公司，我在外面等你。”
時間是工作日的上午。
對方的備注，正是高勝洪。
她看到這一條的時候，呼吸明顯停了一下。
她沒有再去滑屏幕。
她知道后面還有什么。
她慢慢把手機放下，手指有點發(fā)抖。
“你查我？”她終于說出這句話。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被逼到角落的尖銳。
我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我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
外面一片安靜，樓下的燈光零零散散。
我背對著她，開口。
“我不是查你?！?br>“我是發(fā)現(xiàn)你不對勁。”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她。
“你開始避開我，手機不離身，說話越來越少?！?br>“回家之后，要么洗澡，要么抱著手機?！?br>“我問一句，你要想很久才回答。”
她站在原地，沒有動。
我繼續(xù)說。
“這些東西，不需要查?！?br>“是你自己變的?！?br>她的眼睛有點發(fā)紅，但沒有眼淚。
她不是那種會輕易示弱的人。
至少以前不是。
“那又怎么樣？”她忽然開口，語氣變得冷，“就算我和他關(guān)系好一點，那也是工作原因?！?br>我看著她。
她在硬撐。
我沒有拆她這句話的漏洞。
我只是問了一個更直接的問題。
“你跟他上過床嗎？”
這句話一出來，空氣像被切斷了一樣。
她整個人僵住。
眼神第一次完全亂了。
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幾秒后，她猛地抬頭。
“你說話注意點！”
她聲音抬高，帶著明顯的怒意。
但這種怒，不是底氣。
是被逼出來的。
我沒有退。
我看著她，語氣沒有變化。
“回答我。”
她盯著我，呼吸急促。
她的手在抖，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她沒有回答。
沉默，比任何答案都清楚。
我點了點頭。
心里最后一點不確定，徹底消失。
我沒有再問。
也沒有再說什么難聽的話。
我只是把手機收回來，放進兜里。
然后走回沙發(fā)，坐下。
整個客廳很安靜。
她站在那里，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過了很久，她才低聲開口。
“你到底想怎么樣？”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
沒有剛才的尖銳，也沒有防御。
我看著她。
這個人，曾經(jīng)是我最信任的人。
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卻讓我覺得陌生。
我沒有情緒爆發(fā)。
反而異常清晰。
“張雯麗?！?br>我叫她的名字。
她抬頭看我。
我說：
“你早就不在這個家了。”
03
她站在原地，沒有再說話。
客廳的空氣變得很悶。
我也沒有再看她，起身進了書房，把門關(guān)上。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的手指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