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句話，都很正常。
可拼在一起，卻越來越不對。
我拿起手機，再次點開何澤武的資料。
這一次，我沒有停。
我開始順著他的公司、項目、人脈，一點點往下查。
如果她不說，那我自己來找答案。
03
我沒有再等。
既然她不說，那我自己去看。
上午，我直接去了朱琦霞的公司。
這棟樓我來過不止一次，前臺認識我，沒有阻攔，只是微微一愣：“葉先生，您今天沒預約?！?br>“順路過來?！蔽艺f。
她點點頭，還是放我上去。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我盯著鏡面里的自己，臉色比想象中冷。
我并不打算鬧。
我只是想看一眼。
她到底在做什么。
電梯門打開，是她公司的辦公層。
一切井然有序。
員工看到我，有人點頭打招呼，有人露出一點意外的神情。
我沒有停。
直接往她辦公室走。
門是虛掩的。
我伸手推開。
那一瞬間，我的動作停住了。
辦公室里不止她一個人。
何澤武站在她辦公桌前，身體微微前傾，手撐在桌面上。
兩人的距離，很近。
近到不需要任何解釋。
朱琦霞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他，沒有退。
她沒有推開他。
也沒有避開。
空氣像是被壓住了。
我站在門口，沒有出聲。
她先看見我。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明顯一緊。
很快。
快到幾乎可以忽略。
但我看到了。
何澤武順著她的視線回頭。
看到我，他笑了。
那種笑，不帶一點驚訝。
像是早就預料到。
“葉先生？”他開口，語氣帶著點輕松，“這么巧?！?br>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朝我走過來。
動作從容。
像是在自己的地盤。
他伸出手：“久仰?！?br>我沒有動。
他的手停在半空。
氣氛一下子冷下來。
幾秒后，他收回手，笑意更明顯了些。
像是在看一場早就知道結(jié)果的戲。
我沒看他。
我看的是朱琦霞。
她已經(jīng)站起來。
“你怎么來了？”她問。
語氣很平。
沒有驚喜，也沒有慌亂。
就像我只是路過。
我盯著她，沒有回答。
她的表情很克制。
看不出多余情緒。
這讓我更不舒服。
如果她真的沒什么，她至少該解釋一句。
可她沒有。
她只是看著我，像是在等我開口。
我忽然覺得，我站在這里，是多余的。
何澤武輕輕笑了一聲。
“看來你們溝通不太順暢。”他說，“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像是在調(diào)侃。
但眼神不是。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觀察。
我終于看向他。
“你很閑？”我說。
聲音不高。
他聳了聳肩：“工作而已，畢竟我們現(xiàn)在是合作關(guān)系?！?br>他刻意把“合作”兩個字說得很清楚。
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沒有接話。
我轉(zhuǎn)頭看朱琦霞。
“合作？”我問。
她點了點頭：“項目剛啟動。”
很簡單的回答。
沒有多余解釋。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她沒有躲。
但也沒有再說什么。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這種安靜，比爭吵更難受。
我突然不想再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