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的白月光歸國當夜，她整個人便魂不守舍。
我立在虛掩的門外，親耳聽得她對電話那頭傾訴。
「只要你一句話，我隨時取消婚約去陪你?！?br>聽聞此言，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推門而入。
未婚妻驚慌失措地掛斷通訊，急忙解釋：「我只是在安撫一位情緒低落的校友……」
我冷然一笑，抬手便賞了她一記耳光。
「你當我是**，還是當我是蠢貨？」
1.
林婉清捂著左臉，眼眶瞬間紅了。
她沒哭出聲，只是死死盯著我，那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們在一起三年，我從未對她說過重話，更別提動手。
她大概以為我會永遠做那個遞紙巾的人，永遠在她落淚時沉默地遞上肩膀。
「程野，你打我？」她聲音發(fā)顫，手指從臉頰滑到下巴，仿佛在確認疼痛的真實性。
我甩了甩手腕，指節(jié)有些發(fā)麻。
這一巴掌我用了七成力，足夠讓她清醒，又不至于留下明顯痕跡我算得很準，就像算準了她今晚會躲在書房打電話。
「校友？」我走近一步，她下意識后退，后腰抵上了書桌邊緣。
「江嶼什么時候改姓了？林婉清，你當我是第一天知道他的存在？」
她臉色驟變。
書房的暖光燈打在她側臉，將那道淺淡的掌印照得若隱若現(xiàn)。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卻在觸及我眼神時噤了聲。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厭倦。
她熟悉我的憤怒，過去三年里，我被客戶放鴿子、被合作方壓價、被她父親當眾羞辱時，都曾有過那種壓抑的暴怒。
但現(xiàn)在，我像在看一件即將丟棄的舊物。
「你……你**我？」她終于找到了攻擊點，聲音陡然尖利起來，「程野，你卑鄙！」
我笑了。
從西裝內袋摸出手機，點開相冊遞過去。
屏幕上是三個月前的聊天記錄截圖她發(fā)給江嶼的：「他最近盯得緊，等婚約落定我再找機會見你?！?br>江嶼回：「別讓他碰你，我嫌臟?！?br>她手指僵在半空，屏幕的光映得她臉色慘白。
「我沒有**你，」我收回手機，語氣平淡，「只是你總忘了退出平板端的微信。那晚你在浴室泡澡，消息彈窗亮了一整夜?！?br>她踉蹌一步，扶住桌沿才沒倒下。
那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