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枕邊人，他對我說得最多的話是"別碰我"。
為了白月光，他起兵謀反，****。
我也為青梅竹馬，滅了他滿門。
他囚我為奴，日日折磨。
我卻在他最沉迷的那夜，親手喂他喝下了那碗湯。
他眼神驚恐地看著我:"你敢……"
我笑著撫上他的臉:"十年了，終于可以結束了。"
01
今天是蕭明月和裴衍成婚***的日子。
長信宮內，燭火通明。
每一根紅燭都刻著龍鳳呈祥的圖案。
宮人們垂手立在兩側，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蕭明月端坐在主位上，身上是親手繡了三個月的鳳袍。
金絲銀線，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卻照不進她死寂的眼。
桌上的菜已經(jīng)涼透了。
她面前的酒杯，始終是滿的。
裴衍，當今的攝政王，她的夫君，還沒有來。
宮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一個身披玄色王袍的男人走了進來，面容冷峻，眉眼間帶著揮之不去的煞氣。
他就是裴衍。
宮人們齊齊跪下，高呼千歲。
裴衍的目光掃過滿桌的珍饈，最后落在蕭明月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
“王爺?！?br>蕭明月起身，為他斟滿一杯酒。
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了無痕跡。
“十年了?！?br>她將酒杯遞過去。
裴衍沒有接。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十年了，你還在玩這些無聊的把戲。”
他的聲音比這深秋的夜還要冷。
蕭明月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情緒。
可是沒有。
只有厭惡，和深深的不耐。
“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她輕聲提醒。
裴衍嗤笑一聲。
“蕭明月，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
“你我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br>“我給你蕭家的權勢，你給我一個王妃的虛名。”
他走上前，逼近她。
屬于他的，帶著淡淡血腥味的氣息籠罩了她。
蕭明月下意識地想后退。
裴衍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他奪過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然后，他將空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宮殿里顯得格外刺耳。
“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