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遠記得，九王叔一劍刺穿我胸膛時，那雙冰冷無情的眼。
他說：“騙我的代價，就是你和***都得死。”
可當(dāng)我再次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他失憶的雪地里。
他像只受傷的小獸，茫然地看著我，小心翼翼地問：“姑娘，我……是誰？”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這一次，我只想看他和他心愛的白月光，如何死在我腳下。
01
我永遠記得，九王叔一劍刺穿我胸膛時，那雙冰冷無情的眼。
他叫蕭玦。
是我曾用性命去愛的男人。
劍尖從我后心透出，帶著滾燙的血。
他湊在我耳邊，聲音里沒有一點溫度。
“云未月?！?br>“騙我的代價，就是你和你的家族，都得死。”
劇痛讓我無法呼吸。
我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袖，用盡最后一點力氣問他。
“為什么……不信我？”
他抽出長劍。
我像一片落葉，倒在冰冷的宮殿地磚上。
鮮血在我身下蔓延開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我愛慕了十年的臉，此刻只剩下厭惡。
“信你？”
“信你，然后看著若霜**嗎？”
白若霜。
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原來，他始終認為是我陷害了她。
我笑了。
血沫從我的嘴角涌出。
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他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決絕，沒有半分留戀。
……
刺骨的寒冷將我喚醒。
我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漫天的風(fēng)雪。
我躺在及膝的雪地里，身上穿著單薄的衣衫。
這不是我死去的長信宮。
這是……城外的落雪坡。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完好無損。
沒有劍傷，沒有鮮血。
我不是死了嗎？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微弱的**。
我循聲望去。
雪地里，一個男人倒在那里，身著玄色錦袍，早已被風(fēng)雪覆蓋。
是他。
蕭玦。
滔天的恨意瞬間席卷了我。
我掙扎著爬起來，一步步走向他。
他身上的血腥味濃得刺鼻，顯然受了極重的傷。
我從頭上拔下一根發(fā)簪，尖銳的簪尖對準(zhǔn)了他的心臟。
殺了他。
只要殺了他，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
我的手在顫抖。
腦海里閃過他決絕的眼神，和他那句“你和你的家族都得死”。
我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