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我家窮得揭不開鍋，連件像樣的嫁衣都沒有。
可村長卻愿意出五頭豬的彩禮，只為讓我嫁給他那300斤的兒子。
全村人笑話我："嫁過去就是伺候豬的命。"
但我沒辦法，我只想讓弟弟妹妹吃頓飽飯。
在洞房夜，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可那個傳說中"胖得看不見脖子"的男人，竟當(dāng)著我的面，一件件卸下身上的沙袋。
一袋、兩袋、三袋……
足足十袋，150斤重。
他站直身體，眉清目秀，溫文爾雅。
"別怕，我不是怪物。"他輕聲說，"我只是在等一個，愿意嫁給怪物的人。"
01
1990年，我家窮得揭不開鍋。
墻是土的，風(fēng)一吹就掉渣。
屋頂是茅草的，雨一大就漏水。
我和弟弟妹妹，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一粒完整的米。
每天的飯食，是野菜和紅薯皮熬成的糊糊。
弟弟小軍餓得皮包骨頭。
妹妹小霞的臉，只有巴掌大。
我作為大姐，連件像樣的嫁衣都沒有。
身上這件紅衣，是借來的，袖口都磨破了。
可村長趙四海卻愿意出五頭豬的彩禮。
五頭豬。
在咱們這窮山村，是天價。
足夠全村人吃上半年的肉。
而這五頭豬，只為讓我嫁給他那300斤的兒子，趙碩。
全村人都在背后笑話我。
“雨薇那丫頭，可惜了?！?br>“長得水靈靈的，卻要嫁給一頭豬?！?br>“嫁過去就是伺候豬的命，怕是沒幾天就要被壓死。”
這些話像針，一根根扎在我心上。
但我沒辦法。
我回頭看了看躲在門后，眼巴巴望著我的弟弟妹妹。
我只想讓他們吃上一頓飽飯。
只要他們能活下去，我怎么樣都行。
我娘拉著我的手，眼淚掉個不停。
“薇薇，是娘沒用?！?br>我搖搖頭，替她擦掉眼淚。
“娘，這是我的命?！?br>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村長家有錢，我嫁過去，不受窮?！?br>我不敢說，我是為了那五頭豬。
我怕我娘會當(dāng)場暈過去。
嗩吶聲刺耳。
我被扶上了那頂簡陋的轎子。
一路顛簸，我聽著外面的嬉笑聲，心如死灰。
到了村長家。
那是一座青磚大瓦房，村里獨一份。
門口站滿了看熱鬧的人。
他們的眼神，有同情，有幸災(zāi)樂禍。
我低著頭，任由喜婆將我扶進(jìn)新房。
新房里很安靜。
紅燭跳躍，映著滿屋的紅色。
我坐在床邊，雙手緊緊絞著衣角。
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哪怕是被他……折磨死，我也認(rèn)了。
只要小軍和小霞能吃飽飯。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巨大的身影堵住了門口的光。
他進(jìn)來了。
我不敢抬頭，只能看到一雙巨大的黑布鞋。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讓地板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
屋子里的空氣都凝固了。
我聞到一股汗味，混雜著淡淡的皂角香。
他站定在我面前，沒有說話。
我能感受到他投下的巨大陰影，將我完全籠罩。
我閉上眼，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還是沒有動。
我只聽到一陣奇怪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像是……在解什么東西。
我悄悄睜開一條眼縫。
看到了讓我畢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傳說中“胖得看不見脖子”的男人，正背對著我。
他當(dāng)著我的面，從厚重的喜服下，卸下他身上的東西。
那是一個個縫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沙袋。
他解開腰帶，一個沉重的沙袋“咚”地一聲掉在地上。
一袋。
接著是第二個。
兩袋。
然后是第三個。
三袋……
他身上的沙袋，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被卸下。
我從一開始的驚恐，慢慢變成了震驚。
那些沙袋，每一個都鼓鼓囊囊，分量不輕。
他卸下最后一個，扔在地上。
足足十袋。
那十個沙袋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起碼有150斤重。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后，他站直了身體。
轉(zhuǎn)了過來。
我徹底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哪里還有半分臃腫的模樣。
他身形挺拔，肩寬腰窄。
喜服穿在他身上，雖然有些寬大，卻掩不住那份清雋。
燭光下，他的臉龐輪廓分明。
眉清目秀，鼻梁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