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媽占了我的靠窗位，捂著胸口說有心臟病，一動就犯。
不想浪費時間，我直接補了3000換到前排，圖個清靜。
可剛坐穩(wěn)一個女孩滿臉通紅地跑到我面前，帶著哭腔：
“對不起！求求你！我媽她真的不行了！您是心外科的陳醫(yī)生對嗎？求您救救她！”
我看著她手機里我的照片，再看看后面已經(jīng)昏過去的大媽，冷冷地開口：
“我記得，半小時前，**親口說她不能動。”
01不能動的‘心臟病’
連著飛了十三小時的國際航班，又轉(zhuǎn)了兩個小時的國內(nèi)線。
我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
只想趕緊坐到我的靠窗位上，睡死過去。
可我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大媽。
花白的頭發(fā)，皺紋深刻的臉，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fā)舊的碎花襯衫。
她正靠著窗，心滿意足地看著外面的停機坪。
我走過去，禮貌地開口。
“阿姨，不好意思，這是我的位置?！?br>我把機票遞到她面前，座位號清晰地印在上面：15A，靠窗。
大媽眼皮都沒抬一下。
“哦。”
她從鼻子里哼出一個音節(jié)，就再也沒有下文。
我耐著性子，又重復(fù)了一遍。
“阿姨，這是我的座位，您能起來一下嗎？”
這下，她總算舍得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帶著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挑剔。
“年輕人，我看你身體挺好的?！?br>“我身體不好，有心臟病?！?br>她說著，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眉頭緊緊皺起。
“我不能吹風(fēng)，也不能坐過道，吵得很?！?br>“你就當(dāng)發(fā)揚風(fēng)格，跟我換一下嘛。”
她的語氣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竄起的火氣。
作為一名心外科醫(yī)生，我每天都要面對各種各樣的病人。
但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拿疾病當(dāng)武器的人。
她的臉色紅潤，呼吸平穩(wěn)，中氣十足。
哪有半點心臟病發(fā)作的樣子。
“阿姨，這不是換不換的問題。”
“這是我的座位，我有**坐在這里?！?br>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周圍已經(jīng)有乘客在看了。
大媽看我態(tài)度強硬，立刻開始加戲。
她捂著胸口的手開始發(fā)抖，臉色也“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哎喲……哎喲……我的心……”
“不行了不行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非要**我一個老婆子嗎？”
她一邊喊，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
乘務(wù)員聞聲趕來。
“這位女士，請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還沒開口，大媽就搶先一步，用虛弱到仿佛隨時會斷氣的語調(diào)說：
“我……我有心臟病……”
“這個小姑娘，非要搶我的位置?！?br>“我一動這病就要犯了啊?！?br>她說著，還用力地咳嗽了兩聲，好像要把心都咳出來。
乘務(wù)員一臉為難地看著我。
“這位女士，您看……”
我看著大媽那拙劣的演技，只覺得一陣惡心。
跟這種人講道理，是純粹的浪費時間。
我今天只想休息。
爭吵只會消耗我本就不多的精力。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得意和挑釁。
仿佛在說：你能把我怎么樣？
我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我的人生，不該浪費在這種無聊的拉扯上。
我還有更重要的手術(shù)要做，還有更復(fù)雜的病例要研究。
我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jīng)一片平靜。
02三千塊的清凈
我對一臉為難的乘務(wù)員開口。
“不用跟她說了?！?br>乘務(wù)員愣了一下。
那位大媽也愣了一下，大概以為我屈服了。
她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甚至還調(diào)整了一下靠窗的姿勢，讓自己坐得更舒服。
我沒再看她一眼。
我直接問乘務(wù)員。
“請問，頭等艙還有位置嗎？”
“我想升艙?！?br>乘務(wù)員顯然沒料到是這個走向，趕緊拿出對講機確認。
“有的女士，還剩最后一個位置?！?br>“好的，就那個，我現(xiàn)在就升?！?br>我拿出手機，準(zhǔn)備付款。
“升艙費用是三千元?！?br>乘務(wù)員報出價格。
周圍傳來幾聲小小的驚呼。
“為了一個座位，花三千塊？”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那位占座的大媽，更是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