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男友家**，第一次見他家人。
飯桌上，**媽缺席，男友輕描淡寫說了句"出差了"，我沒多想。
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聽見臥室門輕輕開了。
我以為是男友，沒動。
直到聽見他哥的聲音壓低了說："爸，就是她，跟媽25年前長得一模一樣。"
我后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沉默了很長時間，才低沉地開口："絕不能讓她留下。"
我繼續(xù)裝睡，心跳快得要炸。
他們離開后，我摸出手機，翻到男友給我看過的**媽照片。
我盯著屏幕，手開始抖了。
01
我和顧言交往兩年了。
這是我第一次踏進他家的大門。
一棟位于市郊的獨棟別墅，安靜，雅致。
顧言牽著我的手，掌心有些濕熱。
他比我更緊張。
“夏薇，別怕，我爸和我哥人很好的。”
我對他笑了笑。
“我沒怕。”
我說的是實話。
丑媳婦總要見公婆，何況我自認不丑。
推開門，一個與顧言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坐在客廳沙發(fā)上。
他戴著金絲眼鏡，氣質(zhì)儒雅。
這就是顧言的父親，顧振海。
“爸，這是夏薇。”
顧振海抬頭，視線落在我臉上。
那道目光，銳利，探究，像是要穿透我的皮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還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叔叔好?！?br>顧振海的表情有片刻的凝滯。
非常短暫，快到像我的錯覺。
他很快恢復(fù)了溫和。
“你好，小夏，快坐?！?br>他旁邊的年輕男人站了起來。
他和顧言長得不太像，輪廓更硬朗，眼神也更冷。
這是顧言的哥哥，顧峰。
“大哥好?！蔽叶Y貌地打招呼。
顧峰點點頭，算是回應(yīng)。
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不是審視，更像是一種……戒備。
晚飯很豐盛。
長長的餐桌上，只有我們四個人。
我沒看到顧言的媽媽。
來之前，顧言給我看過照片，是個很溫柔美麗的女人。
“阿姨呢？”我小聲問顧言。
“我媽啊，她最近去國外出差了，得一陣子才回來?！?br>顧言答得輕描淡寫。
我便沒再多問。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
顧振海和顧峰話都不多。
大部分時間，都是顧言在找話題，努力讓氣氛熱絡(luò)起來。
顧振海會時不時地看我一眼。
那眼神依舊讓我感到不舒服。
顧峰則幾乎不看我，只是沉默地吃著飯。
我能感到，這個家里，似乎并不歡迎我。
晚飯后，顧言帶我去了他的房間。
房間在二樓，很大，收拾得很干凈。
“夏薇，對不起。”
顧言從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
“我爸和我哥就是那樣，性格比較悶，你別介意?！?br>我轉(zhuǎn)過身，捏了捏他的臉。
“我沒介意。”
“就是感覺，叔叔好像不太喜歡我。”
顧言嘆了口氣。
“我媽不在家，他們倆大男人，不知道怎么跟女孩子相處?！?br>“等我媽回來就好了，她肯定會非常喜歡你?！?br>他提起**媽時，眼睛里有光。
我信了。
時間不早了。
顧言說外面太晚不安全，讓我留宿。
我想了想，答應(yīng)了。
洗漱完，我躺在顧言的床上。
他打地鋪。
別墅區(qū)很安靜，我很快就有了困意。
意識模糊之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什么東西盯住了。
一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注視。
是錯覺嗎？
我太累了，來不及深想。
黑暗中，我慢慢睡去。
睡夢中，我似乎聽到了一聲輕響。
很輕很輕。
像是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擰開了。
02
我的睡眠很淺。
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雖然細微，卻像一根針，扎進我的耳朵里。
我瞬間清醒。
但我的身體沒有動。
眼睛也緊緊閉著。
黑暗中，有人走了進來。
腳步聲很輕，刻意放緩了。
不是一個，是兩個。
我能聽到細微的呼吸聲差異。
我以為是小偷，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但很快，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雪松味。
那是顧振海身上的味道。
晚飯時我聞到過。
是他和他兒子顧峰。
他們深夜進自己弟弟（兒子）的臥室做什么？
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平穩(wěn)，偽裝成沉睡的樣子。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我能感覺到，有兩道視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