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渣男抱孕妾笑我退婚,賜婚圣旨一到他當場傻眼
以往的我,溫婉恭順,是京中貴女的典范,對謝景行更是百依百順。
所有人都以為,我愛他愛到了骨子里。
連謝景行自己,恐怕也是這么認為的。
所以他才敢如此有恃無恐。
我扶起晴兒,走到書案前,親自拿起墨錠,在硯臺中緩緩研磨。
墨香清冷,一如我此刻的心境。
“晴兒,去把我妝匣里那個紫檀木盒子取來?!?br>晴兒不敢違逆,連忙起身,從內(nèi)室捧出一個雕花精致的木盒。
我打開盒子。
里面靜靜躺著的,是當年永寧侯府送來的婚書,以及謝景行的生辰八字庚帖。
還有一枚他曾送我的,號稱定情信物的白玉佩。
玉佩質(zhì)地溫潤,上面刻著一個“行”字。
我曾視若珍寶,日夜貼身佩戴。
入宮前,我將它取下,妥善珍藏,只盼著出宮后,他能親手再為我戴上。
現(xiàn)在看來,何其可笑。
我鋪開一張上好的花箋,提起筆,蘸飽了墨。
我的手很穩(wěn),穩(wěn)得不像一個剛剛得知未婚夫背叛的女子。
退婚書的措辭,我沒有用絲毫激烈之語。
通篇都是平和的陳述。
只說自感福薄,不堪為侯府主母,唯愿此后,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短短數(shù)行字,我一氣呵成。
寫完,我放下筆,將那枚白玉佩和婚書庚帖,連同這封退婚信一起,裝入一個信封。
用火漆封好。
整個過程,我平靜得像是在處理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公文。
晴兒在一旁看著,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我將信封遞給她。
“出宮后,立刻將此信送到永寧侯府,親手交到侯爺手上。”
晴兒哆嗦著手接過,眼淚又掉了下來。
“小姐,真的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嗎?侯爺或許只是一時糊涂……”
“糊涂?”
我打斷她,眼神冷冽。
“晴兒,你要記住。破鏡難圓,覆水難收。”
“與其委曲求全,不如趁早抽身?!?br>“我姜月瑤的夫君,必須是心中眼底只有我一人之人。但凡多出半分,我都嫌臟?!?br>在宮中的這一年,我為公主講律法,講權(quán)謀。
我比誰都清楚,婚姻于女子而言,是第二次投胎。
投錯了,便是一輩子萬劫不復。
謝景行,顯然不是我的良人。
與其等著他將來用無數(shù)個“逢場作戲戲”來惡心我,不如現(xiàn)在就快刀斬亂麻。
見我主意已定,晴兒不敢再勸。
她擦干眼淚,重重點了點頭。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我看著窗外依舊未停的雨,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心中沒有半分悲傷,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謝景行,還有整個永寧侯府,都以為我姜月瑤離了他們便活不了。
他們很快就會知道。
他們錯了。
錯得離譜。
03
第二日,及笄禮過,我正式出宮。
姜府門前車水馬龍,父母兄長早已翹首以盼。
回到熟悉的閨房,看著親人關(guān)切的臉龐,我心中溫暖。
晴兒依我的吩咐,將那封退婚信送去了永寧侯府。
整個下午,姜府都一片平靜。
仿佛一顆石子投入深潭,連個水花都未曾濺起。
兄長姜云舟看我神色淡然,忍不住問道:“月瑤,你真的想清楚了?謝家那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br>我正在修剪一盆君子蘭,聞言頭也未抬。
“兄長放心,我心中有數(shù)?!?br>姜云舟看著我,欲言又止。
他知道我從小就有主見,一旦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晚膳時分,永寧侯府的管家終于來了。
不是來吵鬧,也不是來問罪。
而是恭恭敬敬地送還了我的信,并帶來謝景行的一句話。
“侯爺說,知道姜小姐心中有氣,他不怪你。待過兩日氣消了,他會親自登門賠罪?!?br>我聽著管家的傳話,差點笑出聲。
看,他就是這樣。
永遠如此自以為是。
他根本不相信我會真的退婚,只當是我在使小性子,鬧脾氣。
他以為只要他放低姿態(tài),哄我兩句,我就會像從前一樣,乖乖地回到他身邊。
我讓管家把信帶了回去。
“告訴你們侯爺,信已送出,概不收回。”
管家面露難色,最終還是躬身退下。
又過了兩日。
謝景行果然來了。
而且,是帶著他那位懷有身孕的貴妾,柳依依,一同前來的。
馬車直接停在了姜府門口,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