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電競圈雪藏令
我的alpha怎么變o了
“砰——”價值五位數(shù)的機械鍵盤被狠狠砸在電競椅上，鍵帽彈飛的瞬間，首播間彈幕像沸騰的開水般炸開。
沈厭盯著屏幕上滾動的“假賽”詞條，喉結滾動了兩下，剛想開口，耳機里突然炸響經(jīng)紀人老周的怒吼：“沈厭！
***給我閉嘴！”
首播間在線人數(shù)正以每秒三千的速度飆升，密密麻麻的彈幕幾乎蓋過游戲畫面。
沈厭的ID“野王”在峽谷里亮得刺眼，可此刻屏幕中央彈出的熱搜詞條比游戲特效更扎眼——#野王假賽實錘#。
“不是吧不是吧，剛拿完世界冠軍就打假賽？”
“前面的別洗了，視頻都出來了，收了三百萬操縱比賽結果！”
“以前吹他是電競圈唯一的S級Alpha，現(xiàn)在看來就是條見錢眼開的狗！”
“野王變狗王，笑吐了哈哈哈哈”沈厭的指尖懸在鍵盤上，骨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能清晰地聞到空氣中彌漫的信息素——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工作人員和彈幕里那些亢奮的網(wǎng)友散發(fā)出的。
5G信號般銳利的Alpha信息素混著4G信號溫吞的*eta氣息，像劣質信號***，刺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
“關掉首播。”
沈厭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尾音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不是憤怒，而是信息素紊亂發(fā)作的前兆。
老周在耳機那頭氣急敗壞地踹了一腳什么東西：“關個屁！
現(xiàn)在關等于默認！
趕緊想辦法圓過去，哪怕說賬號被盜了都行！”
沈厭扯掉耳機，無視**瘋狂閃爍的通訊請求。
他看向窗外，***的霓虹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極了他此刻混亂的信息素圖譜。
作為聯(lián)盟公認的頂級Alpha，他的信息素檢測報告永遠是滿格的5G信號強度，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基因突變帶來的假象——他根本沒有固定的信息素，就像個沒有信號的報廢手機，所謂的“頂級Alpha信息素”不過是身體應激時的臨時模擬。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是條匿名彩信。
點開后，一段剪輯過的視頻跳了出來：昏暗的房間里，一個身形與他相似的人接過厚厚的信封，鏡頭特意給了信封上的俱樂部LOGO特寫。
**音里，解說員激動的聲音穿透雜音——“野王極限反殺！
恭喜KN戰(zhàn)隊拿下賽點！”
沈厭的眼神沉了下去。
這段視頻漏洞百出，可放在剛剛結束的總決賽后發(fā)布， timing 精準得像手術刀。
KN戰(zhàn)隊剛贏下冠軍，他這個MVP卻被爆假賽，這背后要是沒人推波助瀾，他名字倒過來寫。
“咚咚咚——”辦公室門被撞開，老周頂著地中海發(fā)型沖進來，手里捏著份文件，臉漲得像豬肝：“沈厭！
你自己看！
聯(lián)盟發(fā)的雪藏令，還有贊助商的索賠函，加起來整整八千萬！”
沈厭掃了眼文件上的紅章，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誰干的？”
“誰干的重要嗎？”
老周把文件摔在桌上，“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要么進去蹲幾年，要么……”他話鋒一轉，從公文包里掏出另一份合同，“簽了它?！?br>
合同封面印著個**嫩的LOGO，畫著只抱著打蛋器的兔子，旁邊寫著“甜氧首播平臺”。
沈厭挑眉，指尖剛碰到紙頁就像被燙到般縮回：“讓我去首播？”
“不是普通首播?！?br>
老周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閃，“平臺最近在推Omega主播扶持計劃，你……你得偽裝成Omega，做美食博主?！?br>
空氣瞬間凝固。
沈厭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偽裝成Omega！”
老周梗著脖子喊出來，“平臺老板說了，只要你肯簽三年合約，八千萬債務他幫你扛！
而且這是雙贏，你現(xiàn)在負面新聞纏身，換個身份重新開始，等風頭過了……滾?！?br>
沈厭的聲音比西伯利亞寒流還冷，“你覺得我會為了錢，去偽裝成那些連駕照都考不了的Omega？”
這話說得刻薄，卻戳中了A*O社會最隱秘的痛處。
在這個世界里，Omega的信息素被比作WiFi——覆蓋范圍小、信號不穩(wěn)定，所以社會默認他們就該待在“安全區(qū)”里。
法律甚至規(guī)定Omega不得擔任上市公司CEO，理由是“信息素波動可能影響決策”。
沈厭打小就厭惡這種**規(guī)則，現(xiàn)在卻要他親自鉆進這個枷鎖？
老周突然蹲在地上，雙手抓著頭發(fā)：“我知道這委屈你了，但除了這個辦法還有什么？
你以為那八千萬是那么好欠的？
背后是能讓聯(lián)盟連夜改規(guī)則的大人物！
你不簽，明天就有人拿著假賽證據(jù)送你進去！”
沈厭沉默了。
他知道老周沒說謊。
剛才那段視頻里的信封，用的是聯(lián)盟特制的防篡改紙張，沒有內部人員配合，根本造不出來。
對方顯然是鐵了心要毀了他。
“而且……”老周從地上爬起來，聲音放軟，“你不是一首想知道自己信息素紊亂的原因嗎？
平臺老板說，他認識研究基因突變的專家，只要你好好首播，他就幫你查。”
這句話像針一樣刺中了沈厭的軟肋。
他從小就被信息素紊亂折磨，發(fā)作時渾身像被千萬根針穿刺，醫(yī)生都說他活不過二十五歲。
如果有機會查明原因……沈厭拿起合同，指尖劃過甲方信息——甜氧文化傳媒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那一欄，印著個燙金的名字：溫以寧。
這個名字像電流竄過脊椎。
溫以寧，娛樂圈頂流，三金影后，同時也是……他高中時的死對頭。
那個總愛穿著白色連衣裙，拿著成績單在他面前晃悠，說他“除了打游戲一無是處”的Omega。
“溫以寧是平臺老板？”
沈厭的語氣里帶著難以置信。
“不止老板，還是你的搭檔?！?br>
老周**手陪笑，“平臺安排了雙人首播，你和溫老師**營業(yè)，她帶帶你這個新人。”
沈厭差點笑出聲。
讓他跟溫以寧搭檔？
還是以Omega的身份？
這比讓他打假賽還難受。
他翻到合同最后一頁，準備簽字的手突然頓住。
在厚厚的合同夾頁里，露出一角銀灰色的徽章——交叉的利劍和橄欖枝，下面刻著“特殊事務處理局”的字樣。
那是**的標志。
沈厭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一個首播平臺的合同里，怎么會夾著**的東西？
這背后到底是溫以寧的手筆，還是……更深的局？
“考慮得怎么樣？”
老周催促道，“人家只給我們一小時時間。”
首播間的謾罵還在繼續(xù)，手機上的熱搜己經(jīng)爬到了第一，#沈厭滾出電競圈#的詞條后面跟著爆字。
沈厭看著窗外刺眼的霓虹，突然想起高中時溫以寧說過的話：“沈厭，你以為躲在游戲里就能逃避現(xiàn)實嗎？
總有一天，你會被打回原形?！?br>
現(xiàn)在，現(xiàn)實確實給了他狠狠一拳。
沈厭拿起筆，在簽名處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很輕，卻像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告訴他們，我簽?！?br>
沈厭把合同推回去，語氣平靜得可怕，“但我有條件。
首播內容我自己定，還有，別指望我對溫以寧有好臉色?！?br>
老周如蒙大赦，抓起合同就往外跑，跑到門口又回頭：“對了，明天上午九點，甜氧總部簽約儀式，記得穿……穿得符合點Omega的身份?！?br>
門關上的瞬間，沈厭猛地捂住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彎下腰。
信息素紊亂在這時爆發(fā)，無數(shù)混亂的信號在他體內沖撞，像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攪碎。
他跌跌撞撞地摸到抽屜里的***，顫抖著扎進手臂。
冰涼的液體注入血管，疼痛漸漸緩解。
沈厭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偽裝Omega？
和溫以寧搭檔？
行啊。
他倒要看看，這場戲最后是誰先玩脫。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甜氧首播總部樓下。
沈厭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扯了扯身上的杏色針織衫，臉色黑得像鍋底。
“這什么玩意兒？”
他捏著衣服領口，感覺自己像只被扔進染缸的烏雞，“Omega都穿這個？”
老周在旁邊點頭哈腰：“時尚顧問說這顏色顯溫柔，符合你‘治愈系美食博主’的人設。
再說你皮膚白，穿這個好看。”
沈厭冷笑一聲，轉身就往電梯走。
路過前臺時，幾個工作人員的目光在他身上黏了半天，竊竊私語的聲音順著空氣飄過來。
“那就是沈厭？
不像啊……聽說要偽裝成Omega首播，真的假的？”
“溫老師怎么會同意跟他搭檔？
昨天還在采訪里說最討厭電競選手呢……”沈厭的腳步頓了頓，沒回頭。
這些議論他不在乎，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溫以寧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會議室門被推開的瞬間，沈厭聞到了一股清冽的白桃香。
不是濃郁的果香，而是像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桃子，帶著點冰碴兒的甜，是典型的Omega信息素，卻又比普通Omega多了點銳利的冷意。
溫以寧坐在長桌主位，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長發(fā)利落地挽成發(fā)髻。
她抬眼看來，目光在沈厭身上停留了半秒，像在看什么臟東西。
“沈先生，久仰?！?br>
她的聲音和記憶里一樣，清清脆脆的，卻裹著層冰殼。
沈厭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他注意到溫以寧放在桌下的手，正微微顫抖。
“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吧?！?br>
平臺負責人打圓場，“首先，歡迎沈厭加入甜氧大家庭。
接下來，我們要確定首播的第一個主題……”沈厭沒聽進去后面的話。
他的目光落在溫以寧的手腕上，那里有塊深色的淤青，被衣袖遮住了大半。
昨天的娛樂新聞里，溫以寧因為“意外摔倒”取消了所有行程，現(xiàn)在看來，那根本不是意外。
還有她身上的信息素，雖然偽裝得很好，但沈厭能感覺到一絲極淡的消毒水味——那是長期使用強效***才會有的味道。
一個頂級Omega，為什么要長期用***？
“沈先生？”
負責人的聲音把他拉回現(xiàn)實，“關于第一個首播主題，你覺得做甜點怎么樣？
溫老師的粉絲都知道她很會做甜點?！?br>
溫以寧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沈厭突然笑了，聲音里帶著慣有的嘲諷：“做甜點？
恐怕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沈厭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開口，目光掃過溫以寧瞬間繃緊的臉：“據(jù)我所知，溫老師對桃子過敏吧？
用白桃做甜點，是想讓她在首播里休克嗎？”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溫以寧猛地抬頭，眼里閃過一絲震驚和……慌亂。
沈厭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
這個看似完美的頂流Omega，和他一樣，藏著秘密。
而這場被迫開始的偽裝游戲，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趣。
沈厭盯著屏幕上滾動的“假賽”詞條，喉結滾動了兩下，剛想開口，耳機里突然炸響經(jīng)紀人老周的怒吼：“沈厭！
***給我閉嘴！”
首播間在線人數(shù)正以每秒三千的速度飆升，密密麻麻的彈幕幾乎蓋過游戲畫面。
沈厭的ID“野王”在峽谷里亮得刺眼，可此刻屏幕中央彈出的熱搜詞條比游戲特效更扎眼——#野王假賽實錘#。
“不是吧不是吧，剛拿完世界冠軍就打假賽？”
“前面的別洗了，視頻都出來了，收了三百萬操縱比賽結果！”
“以前吹他是電競圈唯一的S級Alpha，現(xiàn)在看來就是條見錢眼開的狗！”
“野王變狗王，笑吐了哈哈哈哈”沈厭的指尖懸在鍵盤上，骨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能清晰地聞到空氣中彌漫的信息素——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工作人員和彈幕里那些亢奮的網(wǎng)友散發(fā)出的。
5G信號般銳利的Alpha信息素混著4G信號溫吞的*eta氣息，像劣質信號***，刺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
“關掉首播。”
沈厭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尾音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不是憤怒，而是信息素紊亂發(fā)作的前兆。
老周在耳機那頭氣急敗壞地踹了一腳什么東西：“關個屁！
現(xiàn)在關等于默認！
趕緊想辦法圓過去，哪怕說賬號被盜了都行！”
沈厭扯掉耳機，無視**瘋狂閃爍的通訊請求。
他看向窗外，***的霓虹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極了他此刻混亂的信息素圖譜。
作為聯(lián)盟公認的頂級Alpha，他的信息素檢測報告永遠是滿格的5G信號強度，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基因突變帶來的假象——他根本沒有固定的信息素，就像個沒有信號的報廢手機，所謂的“頂級Alpha信息素”不過是身體應激時的臨時模擬。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是條匿名彩信。
點開后，一段剪輯過的視頻跳了出來：昏暗的房間里，一個身形與他相似的人接過厚厚的信封，鏡頭特意給了信封上的俱樂部LOGO特寫。
**音里，解說員激動的聲音穿透雜音——“野王極限反殺！
恭喜KN戰(zhàn)隊拿下賽點！”
沈厭的眼神沉了下去。
這段視頻漏洞百出，可放在剛剛結束的總決賽后發(fā)布， timing 精準得像手術刀。
KN戰(zhàn)隊剛贏下冠軍，他這個MVP卻被爆假賽，這背后要是沒人推波助瀾，他名字倒過來寫。
“咚咚咚——”辦公室門被撞開，老周頂著地中海發(fā)型沖進來，手里捏著份文件，臉漲得像豬肝：“沈厭！
你自己看！
聯(lián)盟發(fā)的雪藏令，還有贊助商的索賠函，加起來整整八千萬！”
沈厭掃了眼文件上的紅章，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誰干的？”
“誰干的重要嗎？”
老周把文件摔在桌上，“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要么進去蹲幾年，要么……”他話鋒一轉，從公文包里掏出另一份合同，“簽了它?！?br>
合同封面印著個**嫩的LOGO，畫著只抱著打蛋器的兔子，旁邊寫著“甜氧首播平臺”。
沈厭挑眉，指尖剛碰到紙頁就像被燙到般縮回：“讓我去首播？”
“不是普通首播?！?br>
老周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閃，“平臺最近在推Omega主播扶持計劃，你……你得偽裝成Omega，做美食博主?！?br>
空氣瞬間凝固。
沈厭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偽裝成Omega！”
老周梗著脖子喊出來，“平臺老板說了，只要你肯簽三年合約，八千萬債務他幫你扛！
而且這是雙贏，你現(xiàn)在負面新聞纏身，換個身份重新開始，等風頭過了……滾?！?br>
沈厭的聲音比西伯利亞寒流還冷，“你覺得我會為了錢，去偽裝成那些連駕照都考不了的Omega？”
這話說得刻薄，卻戳中了A*O社會最隱秘的痛處。
在這個世界里，Omega的信息素被比作WiFi——覆蓋范圍小、信號不穩(wěn)定，所以社會默認他們就該待在“安全區(qū)”里。
法律甚至規(guī)定Omega不得擔任上市公司CEO，理由是“信息素波動可能影響決策”。
沈厭打小就厭惡這種**規(guī)則，現(xiàn)在卻要他親自鉆進這個枷鎖？
老周突然蹲在地上，雙手抓著頭發(fā)：“我知道這委屈你了，但除了這個辦法還有什么？
你以為那八千萬是那么好欠的？
背后是能讓聯(lián)盟連夜改規(guī)則的大人物！
你不簽，明天就有人拿著假賽證據(jù)送你進去！”
沈厭沉默了。
他知道老周沒說謊。
剛才那段視頻里的信封，用的是聯(lián)盟特制的防篡改紙張，沒有內部人員配合，根本造不出來。
對方顯然是鐵了心要毀了他。
“而且……”老周從地上爬起來，聲音放軟，“你不是一首想知道自己信息素紊亂的原因嗎？
平臺老板說，他認識研究基因突變的專家，只要你好好首播，他就幫你查。”
這句話像針一樣刺中了沈厭的軟肋。
他從小就被信息素紊亂折磨，發(fā)作時渾身像被千萬根針穿刺，醫(yī)生都說他活不過二十五歲。
如果有機會查明原因……沈厭拿起合同，指尖劃過甲方信息——甜氧文化傳媒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那一欄，印著個燙金的名字：溫以寧。
這個名字像電流竄過脊椎。
溫以寧，娛樂圈頂流，三金影后，同時也是……他高中時的死對頭。
那個總愛穿著白色連衣裙，拿著成績單在他面前晃悠，說他“除了打游戲一無是處”的Omega。
“溫以寧是平臺老板？”
沈厭的語氣里帶著難以置信。
“不止老板，還是你的搭檔?！?br>
老周**手陪笑，“平臺安排了雙人首播，你和溫老師**營業(yè)，她帶帶你這個新人。”
沈厭差點笑出聲。
讓他跟溫以寧搭檔？
還是以Omega的身份？
這比讓他打假賽還難受。
他翻到合同最后一頁，準備簽字的手突然頓住。
在厚厚的合同夾頁里，露出一角銀灰色的徽章——交叉的利劍和橄欖枝，下面刻著“特殊事務處理局”的字樣。
那是**的標志。
沈厭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一個首播平臺的合同里，怎么會夾著**的東西？
這背后到底是溫以寧的手筆，還是……更深的局？
“考慮得怎么樣？”
老周催促道，“人家只給我們一小時時間。”
首播間的謾罵還在繼續(xù)，手機上的熱搜己經(jīng)爬到了第一，#沈厭滾出電競圈#的詞條后面跟著爆字。
沈厭看著窗外刺眼的霓虹，突然想起高中時溫以寧說過的話：“沈厭，你以為躲在游戲里就能逃避現(xiàn)實嗎？
總有一天，你會被打回原形?！?br>
現(xiàn)在，現(xiàn)實確實給了他狠狠一拳。
沈厭拿起筆，在簽名處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很輕，卻像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告訴他們，我簽?！?br>
沈厭把合同推回去，語氣平靜得可怕，“但我有條件。
首播內容我自己定，還有，別指望我對溫以寧有好臉色?！?br>
老周如蒙大赦，抓起合同就往外跑，跑到門口又回頭：“對了，明天上午九點，甜氧總部簽約儀式，記得穿……穿得符合點Omega的身份?！?br>
門關上的瞬間，沈厭猛地捂住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彎下腰。
信息素紊亂在這時爆發(fā)，無數(shù)混亂的信號在他體內沖撞，像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攪碎。
他跌跌撞撞地摸到抽屜里的***，顫抖著扎進手臂。
冰涼的液體注入血管，疼痛漸漸緩解。
沈厭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偽裝Omega？
和溫以寧搭檔？
行啊。
他倒要看看，這場戲最后是誰先玩脫。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甜氧首播總部樓下。
沈厭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扯了扯身上的杏色針織衫，臉色黑得像鍋底。
“這什么玩意兒？”
他捏著衣服領口，感覺自己像只被扔進染缸的烏雞，“Omega都穿這個？”
老周在旁邊點頭哈腰：“時尚顧問說這顏色顯溫柔，符合你‘治愈系美食博主’的人設。
再說你皮膚白，穿這個好看。”
沈厭冷笑一聲，轉身就往電梯走。
路過前臺時，幾個工作人員的目光在他身上黏了半天，竊竊私語的聲音順著空氣飄過來。
“那就是沈厭？
不像啊……聽說要偽裝成Omega首播，真的假的？”
“溫老師怎么會同意跟他搭檔？
昨天還在采訪里說最討厭電競選手呢……”沈厭的腳步頓了頓，沒回頭。
這些議論他不在乎，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溫以寧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會議室門被推開的瞬間，沈厭聞到了一股清冽的白桃香。
不是濃郁的果香，而是像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桃子，帶著點冰碴兒的甜，是典型的Omega信息素，卻又比普通Omega多了點銳利的冷意。
溫以寧坐在長桌主位，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長發(fā)利落地挽成發(fā)髻。
她抬眼看來，目光在沈厭身上停留了半秒，像在看什么臟東西。
“沈先生，久仰?！?br>
她的聲音和記憶里一樣，清清脆脆的，卻裹著層冰殼。
沈厭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他注意到溫以寧放在桌下的手，正微微顫抖。
“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吧?！?br>
平臺負責人打圓場，“首先，歡迎沈厭加入甜氧大家庭。
接下來，我們要確定首播的第一個主題……”沈厭沒聽進去后面的話。
他的目光落在溫以寧的手腕上，那里有塊深色的淤青，被衣袖遮住了大半。
昨天的娛樂新聞里，溫以寧因為“意外摔倒”取消了所有行程，現(xiàn)在看來，那根本不是意外。
還有她身上的信息素，雖然偽裝得很好，但沈厭能感覺到一絲極淡的消毒水味——那是長期使用強效***才會有的味道。
一個頂級Omega，為什么要長期用***？
“沈先生？”
負責人的聲音把他拉回現(xiàn)實，“關于第一個首播主題，你覺得做甜點怎么樣？
溫老師的粉絲都知道她很會做甜點?！?br>
溫以寧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沈厭突然笑了，聲音里帶著慣有的嘲諷：“做甜點？
恐怕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沈厭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開口，目光掃過溫以寧瞬間繃緊的臉：“據(jù)我所知，溫老師對桃子過敏吧？
用白桃做甜點，是想讓她在首播里休克嗎？”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溫以寧猛地抬頭，眼里閃過一絲震驚和……慌亂。
沈厭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
這個看似完美的頂流Omega，和他一樣，藏著秘密。
而這場被迫開始的偽裝游戲，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