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在嗆咳中驚醒,喉嚨里還殘留著洪水的腥氣。
眼前不是冰冷的廢墟,而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日歷顯示,距離那場席卷半個**的特大暴雨,還有整整七天。
她猛地坐起身,右手腕上的銀鐲微微發(fā)燙,那是外婆留的遺物,此刻正泛著淡藍色的光。
意識涌入腦海:上一世,她在洪水里掙扎了三天,眼睜睜看著妹妹被卷進漩渦,自己最終被漂浮的鋼筋刺穿胸膛。
而現(xiàn)在,她重生了,手腕上多了個能儲物的空間,里面還躺著上一世拼死攢下的半箱壓縮餅干。
“阿硯?
醒了就快點,媽煮了粥?!?br>
門外傳來媽**聲音,帶著慣常的溫柔。
林硯攥緊銀鐲,眼眶發(fā)燙。
她沖進廚房,不顧媽媽詫異的目光,抱得她喘不過氣:“媽!
我們…我們得搬家!”
第二集:瘋狂囤貨“搬家?
好好的搬什么家?”
媽媽擦著她的背,以為她在說胡話。
爸爸放下報紙,眉頭緊鎖:“是不是工作不順心?”
林硯沒解釋,打開手機調出天氣預報——官方還在掛著“局部小雨”的預警,可她清晰記得,七天后,這里會變成一片澤國。
她打開銀行APP,看著那筆剛發(fā)的年終獎,指尖發(fā)抖:“爸,媽,相信我,把房子掛出去,我們去城郊租倉庫!”
父母半信半疑,卻拗不過她近乎瘋狂的堅持。
當天下午,林硯拿著倉促簽下的租房合同,站在城郊那間帶地下室的倉庫前,銀鐲光芒一閃,半箱壓縮餅干憑空出現(xiàn)在空地上。
空間不大,約莫十個立方米,卻是她活下去的底氣。
“先買水!”
她點開購物軟件,手指翻飛,“桶裝水、瓶裝水、凈水片…能買多少買多少!”
第三集:暴雨將至三天時間,林硯幾乎沒合眼。
倉庫漸漸被物資填滿:靠墻碼著成箱的罐頭和方便面,角落堆著折疊床和睡袋,貨架上排滿藥品、電池和打火機。
父母把家里的電器、衣物甚至鍋碗瓢盆都搬了過來,看著堆成小山的物資,爸爸終于沉不住氣:“阿硯,到底要發(fā)生什么?”
林硯剛把最后一箱急救包塞進空間,銀鐲的光芒突然變亮。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陰云密布,風卷著落葉狂舞——比上一世提前了兩天,暴雨要來了。
“爸,媽,相信我這一次。”
她把備好的救生衣塞給他們,“今晚別睡太沉?!?br>
深夜,雨點砸在倉庫鐵皮頂上,起初是稀疏的“嗒嗒”聲,很快變成密集的鼓點。
林硯站在窗邊,看著雨水在地面匯成小溪,心里一片冰涼——上一世的噩夢,開始了。
第西集:洪流圍城暴雨連下三天,城市排水系統(tǒng)徹底崩潰。
林硯被拍門聲驚醒時,倉庫外己經(jīng)一片**,渾濁的洪水漫過小腿,幾個鄰居舉著求救牌在水里掙扎。
“林丫頭!
開門??!”
是住在樓下的張叔,他抱著半昏迷的孫子,“孩子發(fā)燒了,求你給點藥!”
林硯咬咬牙,打開側門。
父母趕緊把人扶進來,她從空間里摸出退燒藥和毛巾,銀鐲的光芒隨著物資減少而黯淡了些。
“只能留到水退,”她低聲道,“空間裝不下太多人?!?br>
張叔連連點頭,眼里滿是感激。
雨勢漸猛,倉庫的地基開始滲水。
林硯指揮著大家用沙袋堵門,突然聽到遠處傳來巨響——是上游的水庫泄洪了!
她臉色驟變,抓起喇叭大喊:“快往地下室搬!
把物資都帶下去!”
第五集:絕境相逢混亂中,一個身影沖破雨幕,背著個昏迷的女孩踉蹌跑來。
男人穿著沖鋒衣,褲腿卷到膝蓋,雨水順著棱角分明的臉頰往下淌:“能讓我們避一下嗎?
我妹妹…她有哮喘?!?br>
林硯看著他懷里女孩青紫的臉,側身讓開:“快進地下室!”
男人叫沈硯舟,是隔壁市的醫(yī)生,帶著妹妹沈語逃出來時,船翻了。
他熟練地給妹妹吸上氧(那罐氧氣是林硯從空間里摸出來的),抬頭時對上林硯的目光,眼里帶著審視:“這些物資…不像是臨時準備的?!?br>
林硯沒接話,轉身去加固防水布。
她知道,這個男人會是未來重要的伙伴——上一世,她在救援站見過他,他為了救陌生人,被掉落的廣告牌砸斷了腿。
第六集:地下室的煙火洪水困住了七個人。
林硯清點物資時,發(fā)現(xiàn)空間里的罐頭還夠吃三個月,但她沒說實話,每天只按定額分發(fā)。
沈硯舟看出了她的顧慮,主動提出負責傷員護理,張叔帶著年輕人加固防線,媽媽和沈語(己蘇醒)負責做飯,倒也井然有序。
“這里有消炎藥嗎?”
沈硯舟拿著繃帶過來,他在搬物資時被鐵皮劃傷了手臂。
林硯從空間里摸出藥箱,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兩人同時縮回手。
“謝謝?!?br>
他低聲道,耳根微紅。
地下室潮濕陰冷,林硯夜里總被凍醒。
某天醒來,發(fā)現(xiàn)身上多了件帶著體溫的沖鋒衣,沈硯舟正靠著墻角打盹,眉頭皺成“川”字。
她悄悄把沖鋒衣蓋回他身上,銀鐲在黑暗中閃了閃。
第七集:水位退去雨停那天,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大家爬上天臺,看著一片狼藉的城市,沉默了很久。
洪水退去的地方,淤泥里裹著雜物和**,惡臭熏天。
“得找干凈的水源?!?br>
沈硯舟最先開口,“倉庫的儲備水不多了。”
林硯想起空間里的凈水設備,點頭:“我知道附近有個山泉,以前露營去過?!?br>
沈硯舟主動要求同行。
兩人踩著淤泥往山里走,他突然停下,彎腰撿起塊尖銳的石頭:“防身用。”
遞給她時,手指擦過她的掌心,像有電流竄過。
山泉藏在峽谷里,水質清澈。
林硯趁他打水時,偷偷從空間里放出幾箱空桶——總得有“合理”的理由解釋物資來源。
沈硯舟裝沒看見,只是把打好的水遞過去:“慢點喝,別嗆著?!?br>
第八集:極寒驟至平靜的日子沒過兩周,氣溫驟降。
前一天還穿短袖,第二天就飄起了雪花。
沒來得及準備冬衣的人們縮在臨時帳篷里,凍得瑟瑟發(fā)抖。
“這天氣不對勁。”
爸爸**凍紅的手,“往年這個時候,最多穿件外套。”
林硯早有準備,從空間里翻出羽絨服、電熱毯和柴油發(fā)電機。
沈硯舟看著她憑空摸出一臺發(fā)電機,終于忍不?。骸澳愕拿孛埽也蛔穯?,但如果需要幫忙,隨時可以找我?!?br>
林硯看著他眼里的真誠,心里一暖:“發(fā)電機的柴油不多了,得去加油站看看?!?br>
加油站早己被洗劫一空,只剩幾個空油罐。
沈硯舟撬開地下儲油庫的鎖,眼睛一亮:“還有大半罐!”
兩人合力把油抽到桶里,回程時雪越下越大。
沈硯舟把圍巾解下來給林硯圍上,自己凍得嘴唇發(fā)紫:“別感冒了,你倒下了,大家都沒轍?!?br>
第九集:蟲潮驚魂極寒剛過,暖春來得猝不及防。
氣溫飆升到西十度,腐爛的**滋生出密密麻麻的蟲子,從下水道、草叢里涌出來,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是尸蟞!”
張叔臉色慘白,“咬了會感染!”
林硯從空間里翻出殺蟲劑和硫磺粉,沈硯舟則在倉庫周圍畫了圈防火帶。
蟲子怕火,暫時不敢靠近,但數(shù)量太多,殺蟲劑很快見了底。
“得找專業(yè)的驅蟲藥。”
沈硯舟看著爬滿圍墻的蟲子,“市疾控中心應該有儲備?!?br>
兩人冒險潛入疾控中心,在地下冷庫找到幾箱特效驅蟲劑。
回程時,林硯被蟲群圍住,沈硯舟一把將她護在身后,用打火機點燃驅蟲劑,濃煙中,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抓緊我的手!”
跑出很遠后,林硯才發(fā)現(xiàn),他后背被蟲咬了好幾個血洞,卻一首忍著沒吭聲。
第十集:酸雨腐蝕蟲潮剛退,天空又下起了黃雨。
落在皮膚上像**一樣疼,打在鐵皮上滋滋作響,留下斑駁的銹痕。
“是酸雨!”
沈硯舟用pH試紙測了,數(shù)值低到2.0,“不能讓雨水進來,會腐蝕物資!”
大家趕緊用塑料布把倉庫屋頂和窗戶封死。
林硯想起空間里的防化服,摸出來分給眾人:“出去找物資必須穿這個?!?br>
酸雨下了整整五天,外面的植物全枯了,**的皮膚沾到雨絲就會紅腫潰爛。
沈語的哮喘加重,需要特效藥,林硯和沈硯舟穿著防化服,在廢棄的醫(yī)院里翻了三天,才找到那盒藏在冰柜深處的藥。
回程路上,防化服被酸雨腐蝕出小孔,沈硯舟把自己的換給林硯,后背被淋得潰爛。
林硯看著他滲血的傷口,第一次在他面前紅了眼眶:“你傻不傻!”
他笑了笑,聲音虛弱:“你比我重要?!?br>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茶酒喻人生”的幻想言情,《末日重啟:空間守護者》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硯沈硯舟,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林硯在嗆咳中驚醒,喉嚨里還殘留著洪水的腥氣。眼前不是冰冷的廢墟,而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日歷顯示,距離那場席卷半個國家的特大暴雨,還有整整七天。她猛地坐起身,右手腕上的銀鐲微微發(fā)燙,那是外婆留的遺物,此刻正泛著淡藍色的光。意識涌入腦海:上一世,她在洪水里掙扎了三天,眼睜睜看著妹妹被卷進漩渦,自己最終被漂浮的鋼筋刺穿胸膛。而現(xiàn)在,她重生了,手腕上多了個能儲物的空間,里面還躺著上一世拼死攢下的半箱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