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薪五萬全上交,親媽手術(shù)被罵扶貧,查卡余額只剩一分
她以為,把卡拿在手里,錢就是她的了。
天真。
我直奔銀行。
我的錢,我親手掙來的錢,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來。
銀行離得不遠,我走得很快。
憤怒和冰冷的情緒在我胸中交織,像一團火,又像一塊冰。
遠遠地,我看到了銀行的自助服務區(qū)。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ATM機前操作著。
是溫然。
他穿著一身潮牌,戴著耳機,身體隨著音樂輕輕晃動,嘴里哼著不成調(diào)的歌。
而他手里拿著的,**ATM機里的那張卡。
我再熟悉不過。
那是我上交了三年的,工資卡。
我一步步走過去,腳步很沉,像是踩在冰面上。
溫然似乎是取完了錢,正把厚厚一沓紅色鈔票往口袋里塞。
他一轉(zhuǎn)身,看到了我,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他晃了晃手里那張屬于我的***。
“**,來了?”
他笑著對我說。
“我姐說了,這卡里的錢,以后都是我的了?!?br>02
溫然的笑容,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入我心中最后一點溫情。
我看著他,面無表情。
“卡,給我。”
溫然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在他預想中,我或許會憤怒,會質(zhì)問,會像以前無數(shù)次那樣,最終無奈妥協(xié)。
絕不是現(xiàn)在這般,冷得像個陌生人。
他把我的工資卡在指尖轉(zhuǎn)了一圈,臉上的笑容更加玩味。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br>“我說,把卡,還給我?!?br>我重復了一遍,往前走了一步。
自助銀行的狹小空間里,氣氛瞬間凝固。
溫然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惱怒。
“顧西洲,你吃錯藥了?這是我姐給我的卡,就是我的!”
“你姐給你的?”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溫然,這張卡,戶主是我顧西洲。里面的每一分錢,都是我掙的。你和你姐,有什么資格支配?”
“資格?”
溫然嗤笑一聲,把卡揣進兜里,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我姐是你老婆,你的錢就是她的錢,她的錢就是我的錢!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輕佻。
“**,別那么小氣嘛?!?br>“我最近看上了一輛車,還差十幾萬,這不,我姐就讓我先從你卡里取點錢花花?!?br>十幾萬。
我媽三萬塊的手術(shù)費,溫知予說她不是來扶貧的。
她弟弟買一輛車,她就隨手拿出十幾萬。
我的心,已經(jīng)感覺不到痛了。
只剩下麻木的冰冷。
“溫然,我最后說一遍,把卡給我?!?br>“我要是不給呢?”
他挑釁地看著我,身體貼了過來,壓低聲音。
“顧西洲,你別給臉不要臉。惹毛了我,我讓我姐跟你離婚!”
“到時候,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連住的房子都得滾出去!”
房子。
婚前我父母全款買的,寫著我一個人的名字。
他們一家,似乎早就把我的所有物,都當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
我看著他這張因為囂張而略顯扭曲的臉,忽然覺得很可笑。
我過去三年,究竟是在跟怎樣的一群吸血鬼生活在一起?
我不再廢話。
直接伸手,抓向他揣著***的口袋。
溫然反應很快,立刻后退一步,跟我推搡起來。
“你干什么!顧西洲你瘋了!**啊!”
他大喊大叫起來,引得銀行里的人紛紛側(cè)目。
我沒理會。
我一米八三的個子,常年健身,力氣比他這個被酒色掏空了的家伙大得多。
幾下糾纏,我就把卡從他口袋里搶了出來。
溫然氣急敗壞,沖上來想奪回去。
我捏著卡,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你再動一下試試?!?br>我的眼神,或許真的嚇到了他。
他停住了腳步,死死地盯著我,臉色漲紅。
“好,顧西洲,你行!”
他掏出手機,立刻撥通了溫知予的電話,還按了免提。
“姐!顧西洲他瘋了!他搶你的卡!”
電話那頭,溫知予尖銳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
“顧西洲!你想干什么?把卡還給我弟!”
我拿著手機,也開了免提,對著那邊說道。
“溫知予,你最好現(xiàn)在過來一趟,我們把事情說清楚?!?br>“有什么好說的?我告訴你,那張卡你別想動!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