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孕檢單甩我臉,我默然離境,九年后一通電話送她入獄
那聲音,是我這場長達九年復仇大計的,開幕曲。
02
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在回酒店的路上。
車窗外,是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高樓林立,霓虹閃爍,比我九年前離開時,更加繁華。
蘇晴沒有問我任何問題,她只是安靜地靠在我的肩上,用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無聲地給予我力量。
我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倒流,回到了那個讓我永生難忘的、屈辱的夜晚。
九年前。
我是一家初創(chuàng)科技公司的技術核心,正在為一個重要的AI項目做最后的攻堅。
為此,我獨自一人在外地出差了整整三個月。
項目成功的那天,我婉拒了團隊的慶功宴,買了最早一班的飛機,連夜趕了回來。
我想給李雪一個驚喜。
我們結婚三年,她一直是我拼搏的動力。
我愛她,愛她明媚的笑容,愛她偶爾的小脾氣,我以為我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
我用鑰匙輕輕打開家門。
家里很安靜,李雪大概是睡了。
我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準備從背后抱住她。
可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我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牛奶。
旁邊,壓著一張折疊起來的紙。
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拿起了那張紙。
展開。
是一張孕檢單。
上面“妊娠六周”的字樣,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我的眼球上。
妊娠六周。
我出差了,整整三個月。
十二周。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一片空白。
渾身的血液像是凍住了。
我以為的心如刀絞,原來并不是最痛的。
最痛的,是連痛都感覺不到的麻木。
我捏著那張紙,只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可笑又可悲。
就在這時,床上的李雪翻了個身,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媽打來的視頻電話。
她大概是忘了關免提。
岳母那尖利又得意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雪?。∧憧烧嬗斜臼?!那傻子出差三個月,這孩子的時間剛剛好,正好算他頭上!”
“等孩子生下來,他那套市中心的房子,還有那輛新買的寶馬,必須全都加**的名字!不,得寫咱們家的名下!”
我聽見李雪嬌笑著,帶著不屑。
“媽,你放心吧?!?br>“陳默那個鳳凰男,愛我愛得要死,把他賣了給我換包他都愿意?!?br>“我隨便掉幾滴眼淚,他就什么都肯給我了。”
“他做夢都想有個孩子,現(xiàn)在我懷了,他還不得把我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我站在臥室的陰影里,一動不動。
渾身的血液,從凝固,到寸寸冰冷。
原來,我自以為是的幸?;橐?,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我不是她的愛人,我只是一個供她們?nèi)椅墓ぞ?,一個好拿捏的“鳳凰男”。
我沒有像個瘋子一樣沖進去質(zhì)問,沒有激烈地爭吵。
我只是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那個房間。
我退出了那個曾經(jīng)被我稱之為“家”的地方。
當晚,我聯(lián)系了我的律師。
第二天,我約了李雪和她的家人,在咖啡館見面。
離婚談判桌上,我扮演了一個被突如其來的“喜訊”和背叛沖昏頭腦的傻子。
我表現(xiàn)得痛苦、掙扎,最后“為了孩子”,答應了他們所有苛刻到離譜的條件。
我放棄了我們共同創(chuàng)立的公司里我所有的技術股份,放棄了房產(chǎn),放棄了車子。
我,凈身出戶。
簽完字,岳母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她那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輕蔑地拍了拍我的臉。
“小陳啊,算你識相?!?br>“以后發(fā)達了,別忘了我們雪雪的好?!?br>我低著頭,讓他們以為我被巨大的屈辱擊垮了。
沒有人看到,我低垂的眼眸里,沒有痛苦,只有一片死寂的、燃燒著黑色火焰的深淵。
回憶結束。
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夜景,眼神冷得刺骨,連夏夜的風都涼了幾分。
我回來了。
來取回我的一切。
以及,讓他們加倍償還。
03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我的私人助理就發(fā)來了最新的情況匯報。
“陳總,兒童保護中心和警方已經(jīng)介入。”
“在您提供的地址,他們發(fā)現(xiàn)了那個***的女孩?!?br>“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br>“女孩被鎖在堆滿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