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xù)地說："念念姐跟我說過，她挪了那一筆錢，本來想炒短線賺一筆再放回去……我不敢相信，但賬目確實……"
法庭上她每哭一下，法官的眉頭就擰緊一分。
她每一滴眼淚，都在我的量刑單上加了一筆。
"念念姐？"她歪了歪頭，"你怎么一直看著我？"
"在看你的耳環(huán)。"我說。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耳垂。
"這個呀，衍哥送我的訂婚禮物——"
"那是***。"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白芷的笑容凝固了半秒，隨即恢復(fù)如常。
"是嗎？我不知道……衍哥沒跟我說過。念念姐要是喜歡，我可以——"
"不用。"
我截斷她的話。
"我只是認(rèn)一認(rèn)，老宅里還有多少東西是***。"
白芷的手指縮了一下。
很快地縮，很快地松開，要是不盯著根本看不見。
但我盯著。
"念念姐，你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她笑著打岔，"你餓不餓？我讓張姐做點東西——"
"我來找***書房。"
我直接往二樓走。
白芷的笑終于淡了一絲。
"書房……衍哥改成我的工作間了。念念姐，你要找什么，我?guī)湍恪?
"不用。"
我上了樓。
推開二樓左側(cè)第二間房的門。
***書房。
曾經(jīng)放著一面博古架，上面擺著爺爺?shù)倪z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