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圓歷1498年,東海,羅格鎮(zhèn)。
天空被厚重的鉛云壓得極低,仿佛連蒼穹都在為了那個男人的離去而嗚咽。
并沒有電閃雷鳴的狂躁,只有細(xì)密的雨絲,像無數(shù)根冰冷的銀針,無聲地刺入廣場上數(shù)萬名民眾的皮膚,也刺入了這個時代的骨髓。
這里是開始與結(jié)束之鎮(zhèn)。
不同于歷史**何一次針對海賊的公開處刑,今天的羅格鎮(zhèn)沒有鐐銬的碰撞聲,沒有囚犯臨死前的咒罵,更沒有看客們那種嗜血的狂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肅穆,以及一種近乎**般的悲痛。
處刑臺——不,應(yīng)該說是英雄的**,被數(shù)千朵白色的百合花簇?fù)碇?br>
道路兩旁,兩排身著潔白制服的海軍士兵如同雕塑般佇立,他們手中的火槍槍口朝下,刺刀上纏繞著黑紗。
每一個士兵的臉上都掛著淚痕,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絕望與崇敬。
“敬禮——!”
一聲嘶啞的咆哮撕裂了雨幕。
那是當(dāng)時的海軍元帥空,這位統(tǒng)領(lǐng)全軍的鋼鐵硬漢,此刻卻紅著眼眶,向著**的方向行了一個長達一分鐘的標(biāo)準(zhǔn)軍禮。
在萬眾矚目的死寂中,那個男人走了上來。
哥爾·D·羅杰。
他沒有戴著象征罪犯的枷鎖,而是披著那件象征著大海最高權(quán)力的正義大衣。
潔白的大衣在風(fēng)雨中獵獵作響,背后的正義二字仿佛用黃金澆筑,刺痛了所有人的雙眼。
他的胸前掛滿了勛章,每一枚都代表著一個被他從海賊手中拯救的**,每一枚都浸透了敵人的鮮血。
但他病了。
誰都看得出來,這位被稱為“海軍王”的男人己經(jīng)油盡燈枯。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步伐卻依然穩(wěn)健得像一座移動的山岳。
他不是被捕的。
他是為了這個即將崩壞的世界,為了用自己的死給正義注入最后的燃料,而選擇了在這里進行“國葬”。
羅杰站在高臺上,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他看到了悲痛欲絕的平民,看到了咬緊牙關(guān)的海軍將領(lǐng),也看到了隱藏在暗巷中瑟瑟發(fā)抖的海賊鼠輩。
他咧開嘴,露出了那個標(biāo)志性的、充滿霸氣的笑容。
“哭什么?
正義是不會死的?!?br>
羅杰的聲音不大,卻通過影像電話蟲,傳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從瑪麗喬亞的權(quán)力大廳,到最偏遠荒蠻的非加盟國,所有人都在屏息聆聽神諭。
“二十二年前,在神之谷……”羅杰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極為復(fù)雜的光芒,那是一種混雜了痛苦、決絕與無盡悲涼的神色,但轉(zhuǎn)瞬即逝,“我與那個背叛了正義、墮落為**的男人——蒙奇·D·卡普,進行了最后的決斷?!?br>
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壓抑的騷動。
卡普這個名字,在如今的大海上是一個禁忌,是所有海軍的恥辱,是比洛克斯更讓人作嘔的污點。
“那一戰(zhàn),為了守護天龍人,為了守護世界的秩序,為了不讓混亂吞噬你們的家園……我不得不親手將我的摯友,送進了地獄的深淵?!?br>
羅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滑過他布滿風(fēng)霜的臉頰。
這一幕,讓無數(shù)透過屏幕觀看的民眾心碎不己。
英雄的眼淚,比英雄的鮮血更沉重。
“但我知道,邪惡的血脈依然在涌動。
混亂的火種從未熄滅?!?br>
羅杰猛地睜開眼,拔出了腰間的佩刀——無上大快刀“艾斯”。
刀鋒首指蒼穹,仿佛要將這壓抑的天空捅出一個窟窿。
“聽著!
想要我的財寶嗎?
想要在這個混亂的世界里尋找絕對的秩序嗎?
我把一切都留給了正義!
去參軍吧!
去大海上吧!”
他用盡最后的生命力,吼出了那句開啟了新時代的咒語:“我是海軍王羅杰!
只要正義的大衣還在飄揚,海賊就永遠別想抬頭!
去吧,用你們手中的槍和劍,把這片大海洗刷得干干凈凈!”
兩名行刑手(實際上是作為儀仗隊的上將)含淚舉起了長槍,這是羅杰要求的最后儀式——死于**之手,而非病榻之上。
“砰!”
槍聲響起,并沒有鮮血飛濺的慘烈,只有一代傳奇的隕落。
羅杰帶著笑容倒在了百合花叢中,那件正義大衣像一面永不降落的旗幟,覆蓋在他的身上。
那一刻,世界沸騰了。
無數(shù)熱血青年在雨中咆哮,他們撕碎了海賊旗,燒毀了象征自由的涂鴉,瘋狂地涌向各地的海軍征兵處。
“我要成為像羅杰大人那樣的英雄!”
“肅清海賊!
維護秩序!”
“海軍萬歲!
正義萬歲!”
羅杰用他的死,開啟了名為“大海兵時代”的狂熱**。
在這個時代,海軍是絕對的光明,是神的代行者;而海賊,則是必須被物理抹除的病毒。
然而,在這個光明的背面,在世界最深沉的陰影里,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深海一萬米,推進城因佩爾頓,Level 6 無限地獄。
這里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偶爾傳來的鎖鏈拖拽聲。
在一個被特制海樓石完全封死的單間牢房里,一個身材魁梧的老人正被九根巨大的鎖鏈吊在半空。
那些鎖鏈穿透了他的琵琶骨,鎖住了他的西肢,將他像一頭待宰的牲畜一樣懸掛著。
蒙奇·D·卡普。
曾經(jīng)的海軍英雄,如今的**中將。
牢房外的廣播里,正轉(zhuǎn)播著羅格鎮(zhèn)的國葬實況。
羅杰那句背叛正義的**清晰地回蕩在陰暗的牢房里。
“噗哈哈……噗哈哈哈哈!”
卡普低垂的頭顱突然抬起,發(fā)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那笑聲中沒有瘋癲,只有無盡的悲涼和嘲諷。
他的眼角掛著淚水,但嘴角卻咧得比任何時候都大。
“羅杰……你這**……你真的做到了啊……”卡普的聲音沙啞,如同砂紙***生銹的鐵板。
“為了那個該死的約定……為了保護那群豬玀和那個秘密……你寧愿把自己塑造成圣人,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到老夫身上嗎?”
他掙扎了一下,鎖鏈發(fā)出刺耳的錚鳴。
鮮血順著他的傷口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湖泊。
“‘海軍王’?
別開玩笑了……這頂王冠,是用謊言鑄造的枷鎖啊!”
卡普猛地收住笑聲,眼神變得如野獸般兇狠,盡管他的面前只有冰冷的墻壁。
“看著吧,羅杰。
你開啟的不是正義的時代,是地獄的序章。
那個被你寄予厚望的秩序,遲早會孕育出最可怕的怪物?!?br>
“而我的孫子……路飛……如果你出生在這個顛倒的世界里……”卡普的聲音低了下去,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消失在無限地獄的黑暗中。
“千萬……不要原諒我們?!?br>
七年后,東海,風(fēng)車村。
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海風(fēng)帶著咸腥味吹過這個寧靜的小村莊。
在村子后山的垃圾山旁,一群孩子正圍成一圈,對著中間的一個瘦小身影拳打腳踢。
“打死他!
打死這個**的孫子!”
“居然敢偷看羅杰大人的畫冊,你的臟手也配碰英雄的東西?”
“你爺爺是海軍的叛徒!
是殺了無數(shù)好人的**卡普!”
石塊、木棍、帶著泥土的鞋底,雨點般落在那個只有七歲的男孩身上。
男孩蜷縮在地上,緊緊護著懷里的一本破舊畫冊——那是《海軍王羅杰傳》。
他的額頭被打破了,鮮血流進眼睛里,但他一聲不吭。
他沒有哭,也沒有求饒,那雙黑色的眼睛里燃燒著一種與其年齡不符的戾氣。
他叫蒙奇·D·路飛。
在這個世界上,姓“蒙奇”是一種原罪。
從他記事起,就沒有人愿意跟他說話,大人們看到他會吐口水,孩子們看到他會扔石頭。
村里的村長甚至禁止他進入村中心的廣場,因為那里豎立著羅杰的雕像,村長說路飛的存在會玷污英雄的視線。
“我不是……**……”路飛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稚嫩卻倔強。
“還敢頂嘴!”
一個大一點的孩子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狠狠地砸在路飛的后背上,“你身體里流的就是臟血!
如果你爺爺不是叛徒,為什么**爸也是通緝犯?
你們一家都是垃圾!
都該被海軍肅清!”
劇痛傳來,路飛猛地推開人群,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小狼崽一樣跳了起來。
他滿臉是血,手里死死攥著那本畫冊,對著周圍的人群咆哮:“閉嘴!
閉嘴!
我不認(rèn)識什么卡普!
我也沒見過什么龍!”
他舉起那本畫冊,指著封面上那個威風(fēng)凜凜、身披正義大衣的羅杰,眼中的光芒熾熱而扭曲:“我的英雄是羅杰!
是海軍王!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洗掉身上這層臟皮!
我會把這該死的血統(tǒng)換掉!”
“我會殺光所有的海賊!
我會比任何人都忠誠!
我會讓你們看看,我也能穿上那件大衣!”
孩子們的嘲笑聲更大了。
“哈哈哈哈!
聽到了嗎?
**的孫子想當(dāng)海軍元帥?”
“海軍才不會要你這種臟東西!”
就在這時,一股令人窒息的熱浪突然席卷了整個后山。
空氣中的水分瞬間被蒸發(fā),原本翠綠的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黃、焦黑。
孩子們驚恐地停下了動作,紛紛向后退去。
只有路飛站在原地,他感覺到了那股熱量,但他沒有退縮。
他抬起頭,看向山坡的頂端。
那里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他穿著深紅色的西裝,戴著海軍帽,身后披著那件令無數(shù)海賊聞風(fēng)喪膽的白色大衣——正義。
他的帽檐壓得很低,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正如巖漿般翻滾著暗紅色的殺意。
海軍本部中將,薩卡斯基。
此時的他,還沒有獲得赤犬的大將稱號,但那種毀滅性的壓迫感己經(jīng)足以讓天地變色。
薩卡斯基一步步走下來,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焦黑的腳印。
孩子們嚇得尖叫著逃跑了,只剩下路飛一個人,渾身是傷,死死抱著畫冊,倔強地與這個恐怖的男人對視。
薩卡斯基走到路飛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只到自己膝蓋的小鬼。
他看到了路飛眼中的恨意,那是對自己身世的恨,對海賊的恨,以及對力量的極度渴望。
“你就是卡普的孫子?”
薩卡斯基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
路飛咬著牙,大聲吼道:“我不是卡普的孫子!
我是蒙奇·D·路飛!
我要成為海軍王!”
聽到這句話,薩卡斯基那張常年板著的臉上,竟然扯動了一下,露出了一絲極度**卻又帶著幾分欣賞的冷笑。
他伸出那只足以融化鋼鐵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路飛的腦袋,將他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眼神不錯。
充滿了對自己血統(tǒng)的厭惡……這很好?!?br>
薩卡斯基看著路飛手中那本沾血的羅杰畫冊,淡淡地說道:“想洗刷恥辱嗎,小鬼?”
路飛在空中掙扎著,雙腳亂蹬,但他能感受到頭頂那只大手的溫度,仿佛隨時能捏碎他的頭蓋骨。
但他沒有求饒,只是死死盯著薩卡斯基:“想!
做夢都想!”
“那就跟我走?!?br>
薩卡斯基隨手一揮,一道滾燙的巖漿從他指尖射出,瞬間擊中了旁邊的一棵大樹。
那棵兩人合抱的大樹連燃燒的過程都省略了,首接化作了漫天的灰燼。
路飛瞳孔猛地收縮。
這……就是力量!
這就是“絕對正義”的力量!
“正義不需要眼淚,不需要借口,只需要能夠焚燒一切罪惡的火力?!?br>
薩卡斯基將路飛扔在地上,轉(zhuǎn)過身,背后的“正義”二字在夕陽下被染成了血紅色。
“從今天起,忘了你的童年,忘了你的自由。
你會活在地獄里,首到我把你鍛造成一把沒有感情的刀。
如果你能活下來,這片大?!试S你來肅清。”
路飛從地上爬起來,他不顧身上的傷痛,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他踩著薩卡斯基留下的焦黑腳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烙鐵上,但他沒有停下。
那一刻,風(fēng)車村的那個向往自由的少年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為了否定自我、為了追逐虛假偶像而活的復(fù)仇鬼。
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發(fā)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開始向著最黑暗的深淵轉(zhuǎn)動。
精彩片段
小說《以正義之名肅清一切邪惡》是知名作者“海賊小迷糊”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路飛羅杰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海圓歷1498年,東海,羅格鎮(zhèn)。天空被厚重的鉛云壓得極低,仿佛連蒼穹都在為了那個男人的離去而嗚咽。并沒有電閃雷鳴的狂躁,只有細(xì)密的雨絲,像無數(shù)根冰冷的銀針,無聲地刺入廣場上數(shù)萬名民眾的皮膚,也刺入了這個時代的骨髓。這里是開始與結(jié)束之鎮(zhèn)。不同于歷史上任何一次針對海賊的公開處刑,今天的羅格鎮(zhèn)沒有鐐銬的碰撞聲,沒有囚犯臨死前的咒罵,更沒有看客們那種嗜血的狂熱??諝庵袕浡还闪钊酥舷⒌拿C穆,以及一種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