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他連棋盤都沒上。
周國強一**坐在地上，臉埋在手里。
趙秀蘭看著陳守田坐過的位置，碗里還有半塊排骨。
三年。
她給這個兒子盛了三年飯，買了三年衣裳。
全是假的。

溯源科在城東一棟老樓里。
門口掛的牌子是“市檔案管理中心”。
陳守田推門進去，辦公室里坐著三個人。
科長馬援朝，五十七歲，頭發(fā)白了一半，戴副老花鏡。
科員李小桃，二十八歲，扎著馬尾，正對電腦打字。
新人孫浩，二十三歲，上個月剛來的。
“回來了？”馬援朝沒抬頭。
“回來了。”
“周家的事怎么樣？”
陳守田拉把椅子坐下。
“周明遠先動了。今天在壽宴上揭的我。”
馬援朝摘下老花鏡。
“揭了什么？”
“DNA報告。說我不是親生的?！?br>“他查的？”
“查了半年。”
馬援朝笑了。
“查半年就查出來個DNA？這孩子也就這樣了?！?br>李小桃轉(zhuǎn)過頭：“守田哥，那你暴露了？”
“暴露了。不過該查的也查得差不多了?！?br>陳守田從兜里掏出那個藍本子，扔在桌上。
“周國強就是孫德柱。1984年從河北保定監(jiān)獄越獄的逃犯。他認了?！?br>馬援朝點點頭。
“河北那邊我聯(lián)系。四十年了，該結(jié)案了。”
孫浩忍不住插嘴：“陳哥，你在周家裝了三年兒子，他們一點沒發(fā)現(xiàn)？”
陳守田看他一眼。
“你以為裝兒子容易？三年，每天早起叫人，吃飯等人，過年磕頭。我親爹我都沒給他磕過頭?！?br>李小桃笑了：“那你親爹知道了不得打死你？”
“他不知道我干這行。我跟他說我在外地打工?！?br>馬援朝把話題拉回來。
“周明遠那邊呢？他親爸的事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br>陳守田掏出工作筆記本，翻到折角那頁。
“周明遠，1985年2月生。親生父親叫劉鐵柱，河北定州人。1986年因故意**罪判無期，現(xiàn)在還在保定監(jiān)獄關著?！?br>李小桃皺眉：“那周明遠怎么到周國強手里的？”
“劉鐵柱托付的?！?br>“托付？”
“對。1985年劉鐵柱知道自己要出事，就把孩子給了周國強?！?br>馬援朝問：“托付還是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