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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生給老公涂熒光指甲油,我讓位了
第二天,顧澤川到公司后,一開始還沒意識到問題有多嚴重。
他照常開會、簽字、看項目。
中途習慣性打開手機,給我發(fā)了條消息。
昨晚回家了嗎?
沒有已讀。
十分鐘后,他又發(fā)了一條。
昨天的事誰都不想鬧成那樣,等你想通了回來聊。
還是石沉大海。
直到中午,項目組一個同事路過工位,猶豫著提了一句:
“顧總,嫂子昨天胳膊那一下看著挺嚴重的,應該去醫(yī)院了吧?”
顧澤川聽到“嚴重”兩個字,明顯愣住了。
因為直到這時,他才第一次認真去回想昨天那一幕。
可回憶里,他竟然只記得自己先扶住了林桃。
至于我到底燙得多重,他根本連看都沒認真看一眼。
他心里終于生出一點慌。
他立刻打電話給我。
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只有冷冰冰的提示音。
他又點開微信。
頁面清清楚楚顯示——對方已開啟好友驗證。
也就是說,我把他**。
這一下,他終于意識到不對。
他丟下文件,直接開車回家。
可門一推開,他心就沉了下去。
玄關處我常穿的鞋沒了。
臥室里我那邊的衣柜空了一半。
浴室里我的護手霜和香水都不見了。
梳妝臺上那面我每天會用的化妝鏡,也沒了。
這一切都說明,我不是賭氣出走。
我是在認真收拾東西,準備徹底離開。
最后,他在床頭柜上看見了一把家門鑰匙。
鑰匙下面壓著一份信。
他抽出來,臉色一下變了。
還有一封他以前寫給我的情書,背面是我留給他的八個字。
山高水遠,永不相見。
顧澤川拿著那兩張紙,站在空蕩蕩的臥室里,半天沒動。
最后,他還是打給了沈清妍。
電話一接通,對方就劈頭蓋臉地罵。
“你還有臉找她?”
顧澤川顧不上這些,只問:
“她在哪兒?”
沈清妍冷笑。
“飛米國了?!?br>
“今天早上七點的飛機?!?br>
顧澤川整個人瞬間僵住。
沈清妍還不肯放過他。
“她昨天右小臂二度燙傷,醫(yī)生都說大概率會留疤?!?br>
“你這個丈夫當時在干什么?”
“你連看都沒看她一眼?!?br>
“既然這么護著那個實習生,怎么不干脆和她過去?”
電話掛斷后,顧澤川站在原地很久沒動。
直到這時,他才終于想起很多年前。
那時師父臨終前把那本配方本交給我,笑著對他說:
“知意這雙手金貴著呢,你以后可得替我看著點,別讓她受委屈?!?br>
可到頭來,我不僅受了委屈。
我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燙傷、被羞辱、被另一個女人一步步擠出這個家的。
而他一次都沒站在我這邊。
這一刻,他終于意識到。
這一次,我不是鬧脾氣,而是徹底離開了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