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jié)前三天，我重生了。
前世，奶奶被二叔鎖在閣樓三年，活活餓成一把骨頭。
葬禮上，二叔拿出一份假遺囑，霸占了***房子和存款。
父親去理論，被全家族罵得腦溢血，死在奶奶墳前。
我趕到時，只來得及握住父親冰涼的手。
這一次，我沒去機(jī)場，直接買了回老家的票。
推開二叔家門的那一刻，閣樓上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
奶奶還活著。
這一次，換我保護(hù)她。

01
我一睜開眼，日歷上寫著四月一日。
不是愚人節(jié)的玩笑。
是三年前的今天。
奶奶還在世，父親還活著，一切都還來得及。
前世的清明節(jié)，奶奶在二叔家「意外」摔倒，送醫(yī)后去世。
葬禮上，二叔拿出一份遺囑，說奶奶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給了他。
父親想爭，被家族群起攻之，說他不孝、貪圖遺產(chǎn)。
父親氣得腦溢血，倒在葬禮上，再也沒有醒來。
我趕到時，只來得及見他最后一面。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心電圖的聲音越來越慢。
他的眼睛半睜著，看見我的那一刻，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想說話，嘴唇在動，但發(fā)不出聲音。
我握住他的手，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手心里一點(diǎn)一點(diǎn)變涼。
那雙手曾經(jīng)把我舉過頭頂看燈會，曾經(jīng)教我寫第一個字，曾經(jīng)在冬天的早晨給我暖腳。
但那天，它們慢慢地冷下去，冷下去，直到完全冰涼。
我跪在病床前，握著他的手，跪了整整一個小時。
護(hù)士來拔掉管子的時候，我的手還握著他的手。
那是最后一次見他。
母親改嫁了。
嫁給一個做生意的男人，搬去了另一個城市。
我一個人扛著父親的債，租了一間地下室，白天上班，晚上兼職，活了三年。
三年里，我沒有回過一次老家，沒有給任何親戚打過電話。
我以為只要不去想，那些事就不存在。
然后在出租屋里睡著了，醒來發(fā)現(xiàn)日歷是三年前。
我盯著天花板，花了三秒鐘確認(rèn)這不是夢。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手機(jī)屏幕亮著，沒有未接來電，沒有家族群的消息轟炸。
一切都還沒發(fā)生。
我立刻買了最早的**票。
在去火車站的出租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