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接到了今天最后一單。
上車的女人穿著**旗袍，臉色慘白，手里攥著一沓紙錢。
“師傅，去南山公墓，這個夠嗎？”她把冥幣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紙錢，當(dāng)著她的面點燃。
“不夠?！?br>她愣住了，下一秒，破舊的車廂內(nèi)猛然漲出八條沾滿黃泥的狐尾。
邪祟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死死絞成了一灘黑水。
我看了眼后視鏡，面無表情地說：“想白嫖車費？問過我尾巴了嗎？”
01
我叫姜城。
是個出租車司機(jī)。
開夜班的。
凌晨三點，手機(jī)響起今天的最后一單。
地點，城北老街區(qū)。
目的地，南山公墓。
這種單子，正常人唯恐避之不及。
我踩下油門。
車是快報廢的破桑塔納，顛簸得像要散架。
十五分鐘后，我到了指定地點。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站在路燈下。
身影被拉得很長。
臉色慘白，沒有半點血色。
她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來。
一股陰冷的寒氣瞬間灌滿了車廂。
“師傅，去南山公墓?！?br>她的聲音空洞，像是從古井里傳出來的。
我沒說話，發(fā)動了車子。
后視鏡里，她的臉更加模糊。
一路無話。
車?yán)锏臏囟仍絹碓降汀?br>窗戶上結(jié)了一層白霜。
很快，南山公墓到了。
門口兩盞破舊的紅燈籠，在夜風(fēng)里搖晃。
我停下車。
“到了?！?br>女人沒動。
她慢慢轉(zhuǎn)過頭，慘白的臉上擠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師傅，這個夠嗎？”
她伸出手，手里是一沓厚厚的紙錢。
黃紙，上面印著**頭像。
是冥幣。
我看著那沓冥幣，面無表情。
“不夠?！?br>“什么？”
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伸出手，接過那沓冥幣。
“我說，不夠?！?br>我拿出打火機(jī)，當(dāng)著她的面，點燃了那沓紙錢。
火苗是綠色的。
瞬間就把冥幣燒成了灰燼。
女人的臉色變了。
從慘白，變成了鐵青。
車?yán)锏年帤馑查g濃郁了十倍。
“你……”
她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
下一秒。
我身下的座椅猛地裂開。
八條沾滿**黃泥的狐尾，像是八條巨蟒，從座椅下瘋狂漲出。
車廂里瞬間被塞滿。
狐尾粗壯，帶著一股蠻橫的、原始的妖力。
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