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分，我以為能讓他刮目相看。
他當眾把卷子撕了，說："全校第一？做夢。這分有問題。"
我愣在原地，整個班都在看我。
從那天起，我再沒認真答過一道題，交白卷，考零分，老師約談，家長投訴，我一概不理。
他們說我徹底廢了。
高考成績出來，739分。
電話響了兩次，兩所學校，都要我。
班主任站在走廊里，久久沒動。
當時那些嘲笑我的人，此刻不知道往哪里鉆。

01

發(fā)下試卷的那一刻，空氣是凝固的。

我死死盯著那個紅色的數(shù)字。

716。

這個分數(shù)，像一團火，要把我的心臟燒穿。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壓抑住這份狂喜。

我做到了。

無數(shù)個深夜，熬到凌晨三點的苦讀。

一本本被翻爛的習題集，密密麻麻的筆記。

這一次，我終于從年級三十幾名，沖到了一個我自己都不敢想的高度。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一張張或驚訝或嫉妒的臉，投向***那個中年男人。

班主任，汪立國。

他正拿著我的卷子，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我期待著，期待他能有一絲贊許，哪怕只是一個點頭。

他是我在學校里最想證明自己給他看的人。

因為他的女兒汪蕾，是常年的年級第一。

而我，在他眼里，不過是班級里一個不起眼的中上游學生，沉默，普通，毫無亮點。

他終于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刺進我的耳朵。

“宋瑤。”

我站了起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汪立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溫度。

他舉起我的卷子，對著全班同學。

“716分?！?br>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全校第一？很威風啊?！?br>
我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臉頰燙得嚇人。

這不是表揚。

這是審判。

“老師，我……”

我想解釋，我想說我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沒有給我機會。

“宋瑤，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全校的老師都是傻子？”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