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
沒人說破。
職場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誰讓我是軟柿子。
好捏。
上周的“繁星計劃”提案，我又熬了兩個通宵。
查數(shù)據，做模型，連視覺demo都搭了個簡易版。
交給趙明軒。
他掃了一眼，拍拍我肩膀。
“思路還行，就是細節(jié)糙了點?！?br>“我拿回去打磨打磨?！?br>這一打磨，就打磨到了總監(jiān)的會議上。
我因為級別不夠，沒資格參會。
是隔壁組的王哥偷偷告訴我的。
“會上趙明軒把那方案講得天花亂墜。”
“說是他自己閉關一周搞出來的?！?br>“總監(jiān)夸他有想法，項目要是成了，他升副經理穩(wěn)了?！?br>王哥說的時候，眼里帶著同情。
“小林，你呀，長點心吧。”
我笑了笑，沒說話。
心？
早就涼透了。
下午，趙明軒春風得意地回來。
手里還端著杯咖啡。
“小林，忙呢？”
他湊過來，聲音壓得挺低，但全組都能聽見。
“繁星計劃總監(jiān)很看好?！?br>“等項目批下來，你跟著我做執(zhí)行，獎金少不了你的。”
“年輕人，前途無量啊。”
他嗓門大，像是故意說給所有人聽。
看，我趙明軒多大方，吃肉不忘給下面人喝湯。
幾個同事抬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復雜。
有憐憫，有嘲諷，也有事不關己的漠然。
我點點頭。
“謝謝趙哥。”
聲音平淡無波。
趙明軒很滿意我的“識趣”，又用力拍了兩下我的背，晃悠悠回了自己工位。
我盯著屏幕。
光標在空白的文檔上閃爍。
像我的心跳。
穩(wěn)，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狠勁。
軟柿子？
行。
那這次，請你捏一顆包著刀片的柿子。
嘗嘗鮮。
2
“繁星計劃”批了。
公司今年重點S級項目。
目標是打造一個全新的內容社交平臺。
預算足，資源多。
領導放話了，誰主導，誰就是頭功。
晉升，加薪，都在里頭。
趙明軒摩拳擦掌。
晨會上，他意氣風發(fā)。
“這個項目，是證明我們組實力的時候！”
“也是證明我趙明軒能力的時候！”
“大家齊心協(xié)力，干票大的！”
掌聲稀稀拉拉。
他不在乎，點了我名。
“小林，你腦子活，前期思路還是你來出。”
“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