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我的商務座被一個大爺霸占了。
我讓他回自己的位置，他直接往后一靠，閉眼裝睡：
“年輕人，我心臟不好，你就別計較了。”
轉(zhuǎn)身花3000塊升了頭等艙。
結(jié)果剛坐下五分鐘，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找過來。
“你就是那個小伙子？我爸心臟不好讓個座怎么了！”
我抬頭看清他的臉，笑了。
“**，好巧。下周那個三千萬的項目，您還簽嗎？”
他臉色瞬間慘白。
01
飛機上。
一股沉悶的消毒水味。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找到我的商務座。
12A，靠窗。
座位上坐著一個大爺。
頭發(fā)花白，精神矍鑠，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窗外。
我核對了一下登機牌。
沒錯，12A。
我站著，他沒有理我。
過道的空間很窄。
空姐推著餐車，對我禮貌地笑了笑，暫時停在后面。
我深吸一口氣，彎下腰。
“大爺，**。”
“這是我的座位?！?br>我把登機牌遞到他面前。
他終于舍得把頭從窗邊轉(zhuǎn)過來。
渾濁的眼睛掃了我一眼，又掃了一眼登機牌。
然后，他往座位里一靠。
閉上了眼睛。
“年輕人?！?br>“我年紀大了?！?br>“心臟不好，受不了吵?！?br>“你就坐我那個位置吧?！?br>他指了指后面。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15*。
一個靠著過道的中間位置。
我預定這個座位，就是為了在飛機上能安靜地看會兒文件。
15*，人來人往。
根本沒法工作。
我耐著性子。
“大爺，我們換不了?！?br>“登機牌是實名的?！?br>“您還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br>他眼皮都沒抬。
胸口開始劇烈起伏。
一只手捂住了心臟的位置。
“哎喲……”
“我不行了……”
“我心臟病要犯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
剛好讓周圍幾個人都聽見。
幾道目光立刻投向我，帶著審視和責備。
仿佛我是一個欺負老人的惡棍。
剛才那位空姐快步走過來。
“先生，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點為難。
我指了指座位上的大爺。
“他占了我的座位，不肯起來?！?br>空姐俯下身，柔聲對大爺說：
“老先生，您能出示一下您的登機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