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了嗎？”
“只要你安靜拿錢走，我還能讓商場那邊給她留位置。”
我一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他不只是要甩了我。
他還要踩著我和我媽，去換他的新前程。
我正要說話。
餐廳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輕微騷動。
我一抬頭。
看見我媽站在門邊，手里還拿著一把疊好的黑傘。
外面剛下過雨。
她大概是怕我出來冷，專門給我送傘。
然后，她剛好聽見了裴承澤那句“離婚女人帶大的女兒”。
我心口一緊。
裴承澤也看見她了。
他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站起來。
“阿姨，您來得正好。”
“年輕人的感情，最終還是得考慮現(xiàn)實?！?br>“門當戶對很重要，您應該理解?！?br>我媽走過來，把傘輕輕放在桌邊。
她沒看我。
也沒看那張***。
只看著裴承澤，輕聲問：
“門當戶對？”
“你胃出血住院那次，是誰守了你三天三夜？”
“你沒錢發(fā)工資那次，是誰把自己攢的二十萬給了你？”
“你跪著叫我一聲沈姨，說以后一定風風光光娶晚晚回家的時候，怎么不講門當戶對？”
裴承澤表情僵了一下。
“阿姨，人總要往前看?！?br>我媽點點頭。
“是?！?br>“人是要往前看?！?br>“但不能為了往前看，把良心也扔了?！?br>她轉頭看向我。
“晚晚，起來?！?br>“我們回家?！?br>我鼻子一酸。
可還沒等我站起來，裴承澤就按住了我的手腕。
“姜聽晚，別鬧得太難看。”
“拿了東西走，至少體面。”
我看著他。
拿起桌上的紅酒。
下一秒，直接潑在了他胸前。
“你給我的不是體面。”
“是羞辱?！?br>“而我這輩子，最不喜歡別人羞辱我。”
3.
我跟我媽剛走出餐廳，我就撐不住了。
電梯門一關，我眼淚就掉下來了。
“媽，對不起?！?br>“我是不是特別沒用？”
我媽像我小時候哄我那樣，輕輕拍著我的背。
“誰說你沒用？”
“是他瞎，不是你差?！?br>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忽然又開口。
“正好，媽也有件事要告訴你。”
我抬起頭，眼睛還紅著。
她語氣平靜得可怕。
“晚晚，媽下周要結婚了。”
我愣住了。
連眼淚都忘了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