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都傳，我娶了個母老虎。
新婚夜她兇巴巴地警告：“今晚老實點！”
然后抱著被子躲到床角，像只炸毛的貓。
我睜著眼，一夜未眠。
天剛蒙蒙亮，院門外就傳來粗暴的砸門聲。
村長帶著一群人堵在門口，厲聲喝道：“把你媳婦交出來！她偷了村里的賬本！”
她冷笑著掏出一堆證據(jù)。
“偷？這哪里是偷，這是你們**舞弊、**鄉(xiāng)鄰的鐵證?！?br>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她根本不是什么蠻橫悍婦，而是手握證據(jù)、遭人報復(fù)的會計。
而我這個人人瞧不上的醉鬼新郎，不過是她精心選中，用來擋災(zāi)的保護傘。
01 新婚夜
全村的人都在說，我，李河，娶了個母老虎。
她叫徐燕。
一個外地來的女人。
聽說脾氣很大，性子很野。
沒人敢惹。
媒人把她介紹給我的時候，我爹一口就應(yīng)下了。
他說，我這個爛酒鬼，能有個媳婦就不錯了，管她是不是母老虎。
我也覺得無所謂。
反正我的人生，已經(jīng)爛成了一灘泥。
多一個母老虎，又能差到哪里去。
婚禮辦得很簡單。
沒有酒席，沒有鞭炮。
只有我爹硬塞給媒人的幾張鈔票，和村民們看熱鬧的眼神。
他們看我的眼神，是同情。
看徐燕的眼神，是幸災(zāi)樂禍。
他們大概覺得，我這個村里最沒用的男人，配上一個最兇的女人，是一出頂好的滑稽戲。
夜深了。
我喝了點酒，但沒醉。
走進新房，一股冷清的皂角香。
徐燕已經(jīng)洗漱過了。
她穿著一身紅色的確良新衣，坐在床沿上。
屋里只點了一盞昏暗的煤油燈。
燈光下，她的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看不真切。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像刀子。
我喉嚨有點干，走到桌邊想倒水喝。
“站住?！?br>她的聲音很冷，像冬天井里的水。
我停下腳步。
“今晚老實點！”
她抱著一床新被子，猛地縮到了床角。
整個人蜷成一團，像一只受了驚、全身炸毛的貓。
眼睛在黑暗里，死死地瞪著我。
充滿了警惕和……一絲我看不懂的恐懼。
我愣住了。
這和我想象的母老虎，不太一樣。
我沒再往前走。
默默地搬了條板凳，在房間的另一頭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