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票。”
“你！”
許鳶的聲音瞬間變得尖利。
“周辭，你別后悔！”
電話被她狠狠掛斷。
聽著耳邊的忙音，我面無表情地放下手機。
第二天，院領導會議。
人事處將幾個候選人的資料發(fā)下來。
顧明宇的名字赫然在列。
討論到他時，幾個委員都看向我。
院長清了清嗓子：“周副院，這位候選人，是你愛人推薦的吧？”
我點點頭。
“但我反對?！?br>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我將顧明宇的簡歷輕輕推到桌子中央。
“他的臨床經驗，五年零三起醫(yī)療**?！?br>“他的學術能力，沒有一篇SCI論文?！?br>“我們心胸外科的門檻，不是什么人都能邁進來的?！?br>我的話擲地有聲。
院長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同意周副院的意見。”
最終，投票結果，顧明宇被一票否決。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當天晚上，我回到家。
許鳶坐在客廳，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你把他否了？”
“是。”
“周辭，你真行?！彼湫ζ饋?，“就因為我跟他關系好，你就這么打壓他？”
“我沒有打壓他，是他自己能力不行?！?br>“能力？我看你的能力都用在怎么耍心眼上了！”
她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你斷了他的路，就是斷了我的面子！”
“你的面子，比醫(yī)院的規(guī)則還重要？”
我看著她，覺得無比陌生。
“好，很好。”
許鳶指著我，手指都在顫抖。
“周辭，你給我等著?！?br>“你會為你今天做的一切，付出代價?！?br>02
一周后，我正在辦公室看病歷。
王院長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周辭，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br>“帶**這幾年所有的課題資料和項目經費報告?！?br>我心里咯噔一下。
“院長，出什么事了？”
“別問了，快來。”
我抱著一摞厚厚的資料走進院長辦公室。
門里，坐著三個陌生人。
他們神情嚴肅，胸前別著****的徽章。
為首的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
“你就是周辭？”
我點點頭。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br>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拍在桌上。
“舉報你利用職務之便，在多個重大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