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七還沒過,大伯就領(lǐng)著幾個堂兄弟闖進了靈堂。
“秦風,**當年欠的債,該還了?!?br>他手里的欠條抖得嘩嘩響,****按著我爸生前的紅手印。
我跪在**上,燒紙的火盆映得臉發(fā)燙:“大伯,我爸走三年了,這債我認,但得等我辦完***后事?!?br>“后事?”堂哥秦海嗤笑一聲,一腳踢翻了火盆,紙灰揚了滿屋,“這老房子馬上要拆遷,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想獨吞?”
靈堂里的親戚們鴉雀無聲,幾個嬸子別過臉去。
“拆遷款下來,我一分不要,全還債?!蔽叶⒅枥镂聪ǖ幕鹦?,“但今天,誰也別想動***靈位?!?br>大伯瞇起眼,突然伸手去抓供桌上的遺像。
我猛地起身擋在前面,被他一把推開。
遺像摔在地上,玻璃裂成蛛網(wǎng)。
“就憑你?”秦海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跟人跑的時候,你怎么不攔著?現(xiàn)在裝孝子?”
我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三天。”大伯撿起欠條,撣了撣灰,“三天后拿錢來祠堂,不然……”
他瞥了眼裂開的遺像:“****骨灰,就別想進祖墳了。”
他們走后,我跪在地上,一片片撿起玻璃碎片。
手指被劃破,血滴在***笑臉上。
我從供桌底下摸出那個舊鐵盒,打開。
里面沒有錢,只有一本泛黃的房產(chǎn)證,和一張折了四折的紙條。
紙條上是我爸歪歪扭扭的字:
“阿風,爸對不住你。這房子是**留下的,誰都搶不走?!?br>我合上鐵盒,聽見門外傳來壓低的議論。
“聽說拆遷款有一百多萬呢……”
“他大伯能放過他?”
“沒爹沒**,拿什么爭?”
我把鐵盒塞回原處,對著破碎的遺像磕了三個頭。
血從指縫滲出來,滴在**上。
很好。
所有臉面,都撕破了。
第三天晌午,我抱著***骨灰壇走進秦家祠堂。
院子里黑壓壓站滿了人,本家的、旁支的,連八十歲的三叔公都拄著拐杖來了。
大伯坐在太師椅上,面前擺著算盤和賬本。
“來得正好?!彼_賬本,“**欠的債,連本帶利,四十八萬七千三。”
我把骨灰壇輕輕放在供桌上,轉(zhuǎn)身:“賬本我看看?!?br>“你看得懂嗎?”秦海搶過賬本,抖到我面前,“****,**親手記的!”
我掃了一眼。
確實是我爸的字,但墨跡新舊不一,有幾筆顯然是新添的。
“2008年,借三萬,給秦風交學費?!蔽夷畛雎?,“可2008年,我拿的是全額獎學金?!?br>院子里靜了一瞬。
“2015年,借八萬,給秦風買房?!蔽依^續(xù)念,“2015年,我在讀大學,宿舍住到畢業(yè)。”
大伯的臉色沉下來。
“還有這筆?!蔽抑钢詈笠粰冢?020年,借二十萬,給秦風結(jié)婚用。”
我抬起頭:“2020年,我爸已經(jīng)肺癌晚期,躺在醫(yī)院里。我每天打三份工湊醫(yī)藥費,哪來的婚要結(jié)?”
“你什么意思?”秦海一把搶回賬本,“你想賴賬?”
“賬可以算?!蔽铱聪蛉骞暗冒醋孀诘囊?guī)矩算?!?br>三叔公咳嗽一聲:“秦家規(guī)矩,祠堂對賬,得有見證?!?br>“見證來了?!?br>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都回頭。
秦月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踩著高跟鞋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穿制服的人。
她是我堂姐,也是秦家這一輩里唯一考上律師的。
十年沒回過老家。
“月丫頭?”大伯愣住,“你怎么……”
“聽說家里算賬,我來看看?!鼻卦伦叩轿疑磉叄戳搜酃腔覊?,“先讓奶奶入土為安,賬,慢慢算?!?br>她帶來的兩個人打開公文包,取出攝像機和三腳架。
“從現(xiàn)在起,祠堂里說的每句話,都是證據(jù)?!?br>秦月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院子徹底死寂。
大伯手里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精彩片段
書名:《喪禮上的算計:我靠律師堂姐奪回一切》本書主角有秦風秦海,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風起南城”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奶奶的頭七還沒過,大伯就領(lǐng)著幾個堂兄弟闖進了靈堂?!扒仫L,你爸當年欠的債,該還了?!彼掷锏那窏l抖得嘩嘩響,白紙黑字按著我爸生前的紅手印。我跪在蒲團上,燒紙的火盆映得臉發(fā)燙:“大伯,我爸走三年了,這債我認,但得等我辦完奶奶的后事。”“后事?”堂哥秦海嗤笑一聲,一腳踢翻了火盆,紙灰揚了滿屋,“這老房子馬上要拆遷,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想獨吞?”靈堂里的親戚們鴉雀無聲,幾個嬸子別過臉去?!安疬w款下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