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跟你沒關系。”
“上周的推廣方案復盤，我是負責人?！?br>他笑了一下。
“方案已經(jīng)移交給劉姐了。你最近手頭沒什么事，先歇著吧。”
我看著他。
他已經(jīng)低下頭了。
劉姐沒有看我。
小周沒有看我。
沒有人看我。
我轉(zhuǎn)身走了。
回到工位，我打開電腦。
郵箱里有一封新郵件。
發(fā)件人：HR總監(jiān) 張薇
內(nèi)容只有一句話：“第一階段觀察報告，本周五前提交。”
我回了一個字：好。
然后關掉郵箱，繼續(xù)坐著。
茶水間那個實習生從我工位旁邊經(jīng)過。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
然后快步走了。
2.
說起來，我進這家公司的方式就不太正常。
正常人投簡歷、面試、入職。
我是HR總監(jiān)張薇親自打的電話。
“蘇棠，總部有個項目，需要你。”
張薇是我大學室友。
畢業(yè)之后各走各路，她去了這家公司做HR，一路做到總監(jiān)。
我在另一家公司做了五年市場總監(jiān)。
去年辭職休息了半年。
她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在家里澆花。
“什么項目？”
“組織優(yōu)化?？偛恳骋慌诵У偷牟块T，但不確定具體情況。需要一個懂業(yè)務的人，進去摸底?！?br>“臥底？”
“別說得那么難聽。叫‘嵌入式調(diào)研’。”
她說得很直白：總部VP覺得華東區(qū)市場部有問題，人效連續(xù)三個季度墊底，但具體爛在哪，從報表上看不出來。
需要一個人以普通員工身份進去，看三個月，出一份調(diào)研報告。
然后根據(jù)報告做裁員優(yōu)化。
“為什么找我？”
“你懂市場，能看出方案水平。你不是這個圈子的人，沒有利益關系。最重要的——”
她停了一下。
“VP點名要你。他看過你之前在前公司做的幾個case。”
VP。
就是我手機里備注"V"的人。
我想了三天，答應了。
入職那天，張薇親自到前臺接我。
這個細節(jié)，后來被趙凱注意到了。
但當時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張薇跟我說了一句話：“你進去之后，我不會主動聯(lián)系你。所有溝通走VP的單線?！?br>“如果我被欺負了呢？”我開玩笑。
她看了我一眼：“忍著?！?br>所以前三個月，我是正常上班。
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