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商北琛的名字像一顆炸雷，在我耳邊轟然引爆。
男人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刀，從每個人的臉上緩緩刮過，最后，落在我的臉上。
他薄唇微啟，吐出的每個字都淬著冰：“喬熙，四年不見，你怎么還是這么一副……上不了臺面的樣子？”
熟悉的刻薄，陌生的身份。
我的**，成了我的頂頭上司。
那個被我以“膩了、窮、不愛了”為由，親手T出局的男人，攜千億身家，回來了。
他不是來敘舊的，是來復仇的。
01
“喬熙，關于城西那塊地，今晚之前，我要一份完整的可行性報告，有問題嗎？”
商北琛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而不是一份需要一個團隊一周才能完成的工作。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同情、幸災樂禍、看好戲……唯獨沒有援手。
我掐著掌心，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才勉強維持住表面的平靜。
我張了張嘴，想說“有問題”，想說“這不可能”，但對上他那雙沉不見底的黑眸，所有反抗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四年前，也是這樣一雙眼睛。
我穿著最貴的裙子，化著最精致的妝，將一張冰冷的***推到他面前。
“商北琛，我們離婚吧?！?br>他剛從外地風塵仆仆地回來，眉宇間還帶著疲憊，聞言愣住了，眼里的***那么刺眼：“為什么？就因為我離開幾天，你找不到我，就要鬧離婚？”
“鬧？”我像是聽到了*****，夸張地笑起來，眼淚卻差點飆出來，“我沒有鬧。商北琛，我只是覺得……膩了，也厭了。而且，你太窮了。”
“我受夠了為了省幾十塊錢打車費，擠一身臭汗的地鐵；受夠了看見喜歡的包包，只能拍照發(fā)朋友圈假裝擁有；更受夠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心，明明窮得叮當響，還不許我碰我爸媽一分錢！”
我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向他，也捅向我自己。
他看著我，眼里的光一點點熄滅，最后只剩下死寂的灰燼。
“就這些？”他啞聲問。
“就這些?！蔽覄e開眼，不敢再看他。
那天的細節(jié)我記得無比清晰，卻唯獨忘了他最后是什么表情。大概是太痛了，所以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