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林念和方總監(jiān)……”
我端著杯子站在茶水間門口，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三個女同事齊刷刷看向我。趙倩靠在飲水機旁，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林念來了啊?！彼恼Z氣很輕，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嗯?！蔽易哌M去，接了杯水。
沒人再說話。
我轉(zhuǎn)身出去的時候，身后傳來壓低的笑聲。
我沒回頭。
1.
回到工位，我把杯子放下。
對面的劉姐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去。隔壁工位的小周假裝在看電腦，眼神卻往我這邊瞟。
我打開郵箱，開始處理工作。
“林念?！壁w倩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方總監(jiān)找你開會的事，定了嗎？”
“定了，下午三點?！?br>“哦。”她拖長了尾音，“那你可得好好準備啊。”
旁邊有人輕輕笑了一聲。
我沒抬頭?！皶?。”
趙倩走了。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半天沒動。
入職八個月了。
第一天報到的時候，趙倩就說過一句話：“又來一個搶飯碗的?！?br>當時我以為是玩笑。
后來我發(fā)現(xiàn)不是。
部門群發(fā)通知，唯獨不抄送我。重要會議，沒人告訴我時間。我跟進的客戶盛達傳媒，三個月前被她以“老員工更有經(jīng)驗”為由搶走。
我沒說什么。
我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
午飯時間，我一個人去樓下便利店買了份三明治，坐在公司門口的長椅上吃。
手機震了一下。
是陳默發(fā)來的消息：“中午一起吃？”
陳默是技術(shù)部的，我大學(xué)校友。公司里唯一一個還正常跟我說話的人。
“今天不了，”我回復(fù)，“下次?！?br>“行。有事找我。”
我切換了一下微信號，看了眼另一個賬號的消息。
“姐姐今天更新嗎？”
“念念碎什么時候直播啊，好久沒看到你了?！?br>我劃掉這些私信，沒回復(fù)。
剛切回來，劉姐走過來坐下，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林念，我跟你說個事?！彼龎旱吐曇簦澳阕罱⌒狞c?！?br>“什么意思？”
“就是……”她看了看四周，“有人在傳一些話。關(guān)于你和方總監(jiān)的?！?br>我握著三明治的手緊了緊。
“什么話？”
“我也是聽說的?！眲⒔阏酒饋?，“反正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