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沈墨七年，替他擋刀，替他**。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娶我。
他卻把另一個女孩捧進了手心。
我笑了，轉頭把他的二把手叫進了門。

1
凌晨兩點。
沈墨的電話又響了。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屏幕亮起來的光刺得我瞇了一下眼。
我撐著腦袋看他。
他翻了個身，拿起手機。
電話接通，那頭隱隱約約傳來女生的啜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什么停電了，好黑，好害怕。
沈墨騰的一下坐起來。然后下床，穿衣服，從頭到尾，沒有看我一眼。
他走到門口才想起我似的丟過來一句話，
“她那邊出事了，你先自己睡吧?！?br>我躺在床上，沒動，嗤笑了一聲。
“你倒是殷勤得很?！?br>他本來已經(jīng)握住門把手了，聽見這話，腳步頓了一下。然后走回來，彎下腰，湊過來親了我一口。
嘴唇是溫的，帶著他慣常的篤定。
“我說過了，她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大度一點，嗯？”
我沒說話。
門關上了。
我看著天花板，笑了一聲，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撥出去。
響了兩聲，接了。
“過來吧?！?br>那邊笑了一聲，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懶。
“行?！?br>陸衍進門的時候沒敲門。他有鑰匙，我給他的。
我站在落地窗前。
港城的夜在腳下鋪開，霓虹燈密密麻麻，像一片燒不盡的野火。
這棟樓是沈墨去年買下的，站在這里能看見整個港城。他說過，要讓我住上最高的樓。
陸衍走到我身后，從后面環(huán)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呼吸掃過我的耳廓。
“反正每次他都要走~下次直接讓我過來不就好了~我等的好可憐啊~”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笑意。
我沒回頭。
“陸衍，你說——”我看著窗外，“他什么時候才會明白，他手里握著的那些地皮和盤口，不是他自己一個人打下來的?！?br>身后安靜了幾秒。
然后他收緊了手臂。
“也許他永遠不會明白?！彼f。
我沒接話。
2
七年前，港城貧民窟。
那年我十七，沈墨十八。
我們住在一條叫鴨寮街的巷子里，整條街都是鐵皮棚屋，下雨天漏雨，晴天又漏不進太陽。隔壁是收破爛的老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