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撕掉我 726 分的試卷，扔在地上踩了兩腳。
“你家窮成那樣，能考這么高？做夢！”
全班哄堂大笑。
我彎腰撿起碎片，一言不發(fā)。
此后每場**，我都故意交白卷。
她更加確信我之前作弊，逢人就說：“看，我就說嘛?！?br>甚至在家長會上，當眾羞辱我媽。
高考成績公布那天。
兩所頂尖學府的招生辦主任親自來學校。
班主任攔在了校門口……
01
劉燕撕掉我的試卷。
726分。
被她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她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踩了上去。
“姜窈，你家窮成那樣，能考這么高？做夢！”
她的聲音尖利，響徹整個高三（一）班。
全班哄堂大笑。
一道道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有嘲諷，有輕蔑，有幸災樂禍。
我的同桌李哲，一個靠著家里捐樓進來的富二代，笑得最大聲。
“哈哈哈，姜窈，抄誰的了？說出來，大家給你湊點錢，別這么想不開啊?！?br>他旁邊的幾個跟班也跟著起哄。
“就是，麻雀飛上枝頭也變不成鳳凰?！?br>“演了三年的好學生，累不累?。俊?br>劉燕很滿意這種氣氛。
她是我班主任，一個以“公平公正”著稱的優(yōu)秀教師。
此刻，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
仿佛我不是一個學生，而是一個被她當場抓獲的小偷。
我沒有說話。
也沒有哭。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地上那團被踩得稀爛的紙。
那是我熬了無數(shù)個夜晚，做爛了上百套卷子，才換來的成績。
現(xiàn)在，它像垃圾一樣，躺在骯臟的地面上。
被我最敬重的老師，和我朝夕相處的同學，踐踏在腳下。
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
劉燕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
她走回講臺，拍了拍桌子。
“好了，安靜！”
“這次的模擬考成績，大家要引以為戒！”
“某些同學，不要總想著走歪門邪道，學習是沒有捷徑的！”
她的每一句話，都意有所指。
班里又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笑。
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從未離開過我的后背。
像芒刺一樣。
我緩緩地蹲下身。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撿起了地上的那團紙。
我把它展開，撫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