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曉薇，嫁進周家三年了。三年前我嫁給周明的時候，婆婆對我還算客氣，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公公走得早，婆婆一個人把周明拉扯大，供他上學(xué)、給他買房、操持婚禮，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我媽跟我說過，嫁到這種單親家庭，要懂得感恩，要對婆婆好一些。我記在心里了。
但從去年開始，我發(fā)現(xiàn)了婆婆一個奇怪的習(xí)慣——每天凌晨十二點，她的手機鬧鐘會準時響起，持續(xù)三分鐘，震動模式。
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我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凌晨十二點整，整個房間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那個鬧鐘卻像鬼叫一樣突然炸響。我從床上坐起來，心臟狂跳，問周明要不要去看看婆婆。
周明翻了個身，睡眼惺忪地看著我，含糊地說："沒事，她吃降壓藥。"然后倒頭又睡了。
降壓藥？我愣了一下。高血壓病人確實需要定時服藥，但這鬧鐘響的時間太詭異了——凌晨十二點整。我媽也有高血壓，早上吃一顆，晚上吃一顆，都是白天的時間段，從來沒有在半夜吃藥的。我問過醫(yī)生朋友，他說降壓藥一般建議在早晨起床后服用，因為血壓在夜間本身就會自然下降，深夜服藥反而可能導(dǎo)致夜間血壓過低，引發(fā)危險。
我把這份疑慮跟周明說了。他說**有三十年的高血壓病史，一直這么吃藥，讓他別多管。我也就沒再追問。
但這個凌晨的鬧鐘，成了我心里的一個結(jié)。
真正讓我開始警覺的，是三個月前那次。
那天我急性腸胃炎，上吐下瀉折騰到凌晨一點多才好不容易睡著。剛躺下沒十分鐘，婆婆房間那邊突然傳來一陣很響的聲音——不是手機鬧鐘的聲音，更像是什么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悶哼。
我趕緊爬起來沖到婆婆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人應(yīng)。門虛掩著，我輕輕推開門，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婆婆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手里還攥著那個手機，屏幕亮著，上面的鬧鐘顯示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
我以為她是被噩夢嚇到了，或者犯了什么病。我走過去問她怎么了。
婆婆轉(zhuǎn)過頭看了我一眼。在那一瞬間，我看到她的瞳孔有些異常——不是正常的黑色，而是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