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作弊狗也敢囂張？”
“滾下去！”
她指著教室的角落，那里是放大掃除工具的地方。
“給我站在那里反省！”
“什么時候想清楚了，什么時候再回來！”
整個教室死一般寂靜。
我能聽到每一個人的呼吸聲。
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鄙夷。
最多的，是看戲。
我沒動。
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尊嚴，被人按在地上，用腳狠狠地碾碎。
“怎么？還要我請你過去？”
劉燕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全班。
掃過曾經(jīng)的朋友，掃過幸災樂禍的李昊，最后落回劉燕那張扭曲的臉上。
我什么都沒說。
默默地，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個堆滿掃帚和拖把的角落。
靠著冰冷的墻壁站著。
我沒有哭。
一滴眼淚都沒有。
因為我知道，從這一刻起，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有些債，是要用血和痛來償還的。
而不是眼淚。
02
我成了全校的笑話。
745分的作弊狗。
這是我的新外號。
我走到哪里，都能聽到指指點點。
走廊里。
食堂里。
操場上。
“看，就是她。”
“聽說啊，是偷看了李昊的，結果抄得比李昊還高，笑死人了?！?br>“臉皮真厚，被抓包了還死不承認?！?br>“這種人怎么不**啊?！?br>惡意的竊竊私語像無數(shù)根細小的針，扎進我的皮膚里。
我面無表情。
以前，我很在乎別人的看法。
現(xiàn)在，不了。
人心，我見識過了。
最讓我心寒的，是周靜。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們從小學就在一個班。
那天下午，她把我拉到教學樓的拐角。
我以為她是來安慰我的。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玥玥，你快去跟劉老師道個歉吧。”
我看著她，沒說話。
“你就承認了唄，”她一臉焦急，“又不是什么大事，態(tài)度好一點，劉老師不會為難你的。”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你也覺得我作弊了？”
周靜躲開我的眼神。
“不是我覺得……是大家……大家都這么說。”
“李昊也說了，他**的時候，確實感覺有人在后面看他?！?br>李昊。
又是李昊。
我懂了。
“所以，”我輕輕地問，“你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