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菜不錯。”
她拿起筷子，默默地吃飯。
我沒什么胃口，扒拉了兩口就放下了。
“我被辭退了?！?br>我看著她說。
“明天就回老家。”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幾秒后，她才把嘴里的飯咽下去。
“哦?！?br>只有一個字。
沒有安慰，沒有挽留，甚至沒有多余的問句。
我自嘲地笑了笑。
也是，我們本就不熟。
一頓飯在沉默中吃完。
她站起身，像往常一樣收拾碗筷。
“碗我來洗吧。”我說。
“最后一頓了?！?br>她沒理我，徑直走進了廚房。
很快，廚房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看著她的背影。
三年了，我甚至不知道她在哪上班，是做什么的。
我們就這樣，在一個屋檐下，當了三年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拉過行李箱，把最后幾件衣服塞進去。
拉上拉鏈的那一刻，心里空落落的。
也好。
離開這個地方，回老家，或許是個新的開始。
我打開手機，準備買明天回家的車票。
廚房的水聲停了。
喬晚走了出來，手上還帶著水珠。
她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腳邊的行李箱。
“明天幾點的車？”她問。
這是她今晚說的第二句話。
“還沒買?！?br>“打算買最早的一班。”
她“嗯”了一聲，然后就沒再說話。
氣氛又變得沉默。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也許，一句“再見”就夠了。
這三年的飯，就當是為一個孤獨的北漂生活，添上的一點人間煙火氣。
我站起身，準備把行李箱立到墻角。
明天一早就走，不打擾她。
八年的漂泊，就這樣結(jié)束了。
02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了門口。
手剛放到門把手上。
身后的喬晚突然動了。
她幾步走過來，站在了我和門之間。
她堵住了我的去路。
我愣住了。
她比我矮一個頭，身形單薄。
但她站在那里，眼神很定。
就那么直直地看著我。
不說話。
我們對視著。
我從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沒有不舍，沒有悲傷。
只有一種讓我看不懂的平靜。
“怎么了？”我先開了口。
打破了這份沉默。
她還是不說話。
我有些無奈，笑了笑。
“不會是舍不得我這個免費廚子吧？”
我試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