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發(fā)商之女把我當(dāng)狗打,誰知我竟是儺神
我是長壽村世代供奉的儺,見我者,百病消。
正當(dāng)我為了一年一度的儺戲大典刻畫儺面時,開發(fā)商的女兒一腳踹開大門,哐哐給了我兩個耳光,
"賤**,勾引我男人不說,還躲在方相氏的生祠里裝神弄鬼!看我打不死你!"
她拎起我手中未上色的儺面砸在我頭上,儺面四分五裂砸的我頭暈眼花。
我試圖辯解,她們卻一口咬定我勾引了村長的兒子,把我打的頭破血流。
我面色慘白,捂著血肉模糊的傷口,無語凝噎。
我這個儺神一旦受傷,長壽村的庇佑可就沒了。
……
我捂著血流不止的額頭,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心想完了,今年的儺舞怕是跳不了了,長壽村里必定要有人遭殃。
伺候我的少女們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攙扶著我坐到太師椅上,厲聲質(zhì)問:
"你們是什么人,膽敢強闖生祠,不知這里是村中禁地嗎?"
"什么禁地,我看是私會男人的淫窩!這么多妙齡少女,莫非你這母狗是她們的老*!"
"難怪王少最近老往這里跑,原來是個**窟!給我砸!"
柳依依趾高氣昂,指示著狗腿子就要打砸儺面,
"放肆!我看誰敢!"
我一拍案板,一身青紅戲服配著滿臉鮮血,暫時震懾住了一行人。
下一秒,這野蠻女友直接扯著我的戲服把我拖下太師椅,掄圓了胳膊扇我的耳光。
我的臉**辣的生疼,不一會便腫成了豬頭,
"老娘是不是沒先扯你這個小賤蹄子的皮,就是你特么昨天約王少去后山?"
我被扇得眼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忍不住出聲反駁,
"你不要顛倒黑白,明明是他求著我去的!"
"放屁,王少怎么可能約你這村姑,肯定是你**勾引他!"
我這才想起她口中的王少,就是村長兒子王聞聲。
不知是不是小時候一場連續(xù)七天七夜的高燒把他腦子燒壞了,從小他偷雞摸狗,村長對他恨鐵不成鋼。
前段時間他頻繁出入生祠,給我端茶倒水,洗腳捏背,就差給我喂飯了。
我煩不過,他才說是交女朋友了,想得到我的認可。
在長壽村,婚喪嫁娶全由我一人主宰。
沒我點頭,連頭牲口都別想受長壽村一點庇護!
少女們尖叫的撲過來,拼了命的推開柳依依,瘋狂的朝我磕頭。
見了這一幕,小跟班們都被震住了。
她們跪我,只因我是長壽村無病無災(zāi)的秘密。
摘下儺面,我是人。
戴上儺面,我便是儺神。
長壽村祖祖輩輩循著古訓(xùn),供奉歷代單傳的儺神方相氏。
王聞聲小時候只是推了一把身為孤兒的我,回去就發(fā)了高燒,七日七夜不退。
直到他外公為我立生祠才罷休。
柳依依只愣了一瞬,立刻抄起手邊的鼓槌,惡狠狠地砸向我腦袋上的傷口,
"你們裝模作樣演戲給誰看!"
"給我往死里打,本小姐家里的錢夠買你們?nèi)迦说拿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