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相
被醫(yī)生小叔逼瘋五年,自殺五十次后我死遁了
我被爸媽關(guān)在精神病院五年,割腕第五十次時,醫(yī)生小叔依舊沒放棄我。
可后來,我眼睜睜看著小叔吻上逼瘋我的護士。
“沭河,看她發(fā)瘋好玩吧,只要有我在,她永遠都是這個瘋樣子。不行給她喂點藥表演給你看。”
“你裝瘸子這么久辛苦你了?!?br>
“一會兒把她弄癱,畢竟你后天就替她嫁了,不能讓她有一絲出去的機會?!?br>
我緊閉雙眼,感受著那雙溫暖的手給我推進冰冷的液體。
恍惚間,我看著林沭河躺在我身邊運動,朝我挑釁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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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在晃動,林沭河喘息著問顧江白:“阿江,她的腿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嗎?畢竟是你一手帶大的孩子,你真舍得?顧家可對你有恩呢?!?br>
從未聽過的欲色在我耳邊響起:“寶貝,咱兩是世界上最懂彼此的人,顧白璐這輩子都會被囚禁在這當(dāng)一個瘋子,她還以為是她爸媽不要她了,死了哪有這樣有趣,現(xiàn)在可是我對她顧白璐有恩,我的腿可是為她傷的。”
顧江白的腿,是我第一次**時,他搶下我的刀被刺傷的。
“你真不要臉,明明是假地說的和真的似的,讓我試試你的腿到底有沒有勁兒?!?br>
我的枕頭被粗暴的拽出墊在他們身下,顧江白百忙之中甚至把褲頭扔到了我臉上。
我的眼淚沒入發(fā)絲,腥臭的味道令我作嘔。
我僵著身體,動不了一根手指腦子卻清醒得可怕。
一切結(jié)束,顧江白拿起褲子,見我睜著眼看著他,他瞬間喜極而泣:“活著就好,就算癱瘓了,也比死了強,什么時候醒的?”
他的試探讓我想笑,但我卻扯不動嘴角:“剛醒。”
我靜靜地看著他,卻看不到他眼里有絲毫的愧疚。
他抱著我,眼淚掉進我的脖頸:“對不起璐璐,阿江沒本事,這條腿走得太慢,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你就算這輩子站不起來也沒事,我陪你!”
他使勁捶著傷腿,林沭河在一旁拉下衣服露出痕跡,眼神輕蔑語氣卻軟:“姐姐,明天我就要結(jié)婚了,和你最討厭的未婚夫,你放心,我和阿江都會保護好你,我去替你受苦,你千萬不能出去,爸媽說你要是敢出去,就把你扔到鱷魚池?!?br>
他們換著眼神,我看著針頭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只要我露出一點不對,他們就會給我**。
我裝作已經(jīng)傻了的樣子,空洞地看著她,連她試探的親了一口顧江白,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嘴里喃昵著阿江。
顧江白眼神閃了閃,安撫地摸著我的頭:“阿江在,一輩子都陪著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曾經(jīng)的情話,原來是人形監(jiān)獄。
我閉上眼,卻又被顧江白叫醒,他端著藥,輕柔地塞進我口中。
見我咽下,他一瘸一拐地走出病房。
而他出去的瞬間,我便翻身吐出了藥。
扶著墻跟著他走出去,卻看見他使勁擦著手,連帶著把我碰過的衣服都扔了。
林沭河穿著護士服,在與我一墻之隔的豪華辦公室撒嬌:“阿江,明天我就要嫁給傅清野了,咱們多年謀劃終于成了,得到傅顧兩家財產(chǎn)后就讓傅顧兩家在精神病院團聚吧。”
“那些傻子,竟然還沒放棄找顧白璐,她有什么好的!還好你一直給顧白璐下藥,那傻子竟然還癡心地愛著你,笑死我了。”
我腦子里冒出許多爸媽對我的冷眼責(zé)罵,還有傅清野對我的厭惡。
那些我曾經(jīng)看到的幻想,原來都是顧江白人工制造的。
我淚流滿面想沖上去和他們同歸于盡時,身后突然多了一雙手,將我拖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