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雙重人格娶寡嫂,我假死后他悔瘋了
顧越澤為了幫江瑤生下顧家繼承人,一人分飾兩角。
扮演哥哥時,他冷眼看江瑤欺侮我。
“讓你給我洗個腳那么不情愿?”
“我老公是家主,你得聽我的!”
我望向顧越澤,想知道他的態(tài)度。
與我對視后,他合上手里的書,轉(zhuǎn)身去了書房。
空氣中留下他冰冷的話語,“來兩個人把她綁了,不愿意動手洗,那就喝了。”
下人們抓住我,把江瑤泡過腳的水硬往我肚子里灌。
我拼命掙扎,直至窒息昏迷,被他們死狗般丟在院子里。
午夜時分,我轉(zhuǎn)醒回房,路過他們的房間。
激烈的喘息聲再次刺痛我。
顧越澤對江瑤說,“我和顧家都是你的?!?br>
他也曾無數(shù)次深情款款對我說,“小狐貍,我只屬于你?!?br>
既然他是江瑤的,那我不要了。
以前大嫂江瑤讓我洗腳、洗襪子、扔用過的衛(wèi)生巾,我從未拒絕過。
因為不想讓顧越澤難辦。
三個月前我們剛結(jié)婚,恰好遇到顧家人把他找回。
一個孤兒突然有了父母,還是豪門世家。
我發(fā)自內(nèi)心替顧越澤高興。
然而住進(jìn)豪門后,他的雙胞胎哥哥顧寒明把他調(diào)去海外,讓我獨自寄人籬下。
江瑤對我敵意很重,百般刁難,對待我比下人更差。
為了顧越澤,我全部忍下來。
直到兩天前,顧寒明喝醉酒,闖進(jìn)我房間,對我用強。
他瘋狂地要了我一整晚。
我恍惚聽見他說,“小狐貍,我好想你。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br>
只有全世界最愛我的顧越澤才會叫我小狐貍。
那一刻,心里的痛遠(yuǎn)超身體千萬倍。
我的顧越澤怎么舍得裝成另一個人傷害我?
他到底還愛不愛我?
我想知道答案。
所以江瑤再次刁難時,我不再逆來順受,而是等顧越澤的判罰。
結(jié)果,他選擇了江瑤。
**與顧家門當(dāng)戶對,她勝得毫無爭議。
我只是不明白,擁有一切的顧越澤何必費周折娶我?
僅僅因為貪圖我這副身體嗎?
聽起來,他也很滿意江瑤的身體。
我蜷縮在被窩里失眠,眼淚控制不住地流。
窗外的天空泛白,他們安靜下來。
不到一分鐘,我的手機震動,收到顧越澤“從海外發(fā)來的照片”。
他咧開嘴**,**是舊金山的機場。
“小狐貍,我擠出了一天時間回來看你。等著我!”
我沒有回他,只覺得他可憐、我可笑。
正午,顧越澤補完覺,“風(fēng)塵仆仆”拖著行李箱回來。
他沒進(jìn)臥室就喊開,“小狐貍,我給你帶了禮物?!?br>
推開門,他看見憔悴的我。
昏迷的狀態(tài)下被他丟在外面凍到午夜,我的額頭火爐一般熱。
顧越澤心疼地丟下行李,沖到我床前。
“你怎么樣?他們又欺負(fù)你了?”
“來人!找醫(yī)生過來!”
他握著我的手,眼淚滴到我手背上。
倘若不是我已經(jīng)識破他的戲碼,一定被他現(xiàn)在的模樣感動,死心塌地受他蒙騙。
先聞聲過來的人是江瑤。
她抱著手臂,站在門外冷笑,“顧越澤,當(dāng)嫂子的得說你兩句。娶妻要找拎得清的,這種目無尊長的在顧家待不下去,趁早趕走算了。”
顧越澤雙目充血,咬著牙低聲道,“我老婆的為人我最清楚,不需要大嫂多管閑事?!?br>
“她病成這樣,為什么不著醫(yī)生來看?”
“你們有沒有把她當(dāng)一家人?”
“顧寒明呢?讓他給我個說法!”
前兩次顧越澤“回來”,也說過類似的話。
我太傻了,努力攔他,生怕他和顧寒明起矛盾。
我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對雙胞胎兄弟從未同時在我面前現(xiàn)身過。
顧越澤剛被找回的時候,顧寒明便借口忙,連我們補辦的婚禮也不參加。
我以為他是為了故意給顧越澤難堪,還特別心疼顧越澤。
結(jié)果小丑只有我。
顧越澤又說要去找顧寒明理論,我想到過去維護(hù)他的蠢樣子,沒忍住笑出聲。
“好啊,顧越澤,我和你一起去見你哥?!?br>
顧越澤和江瑤全都愣住。
但顧越澤很快找補說,“你現(xiàn)在身體需要休息……”
他又來摸我額頭,被我用手撥開。
“不,不需要。我只要不被顧寒明羞辱,什么病都會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