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舔了十年的佛子老公,在我斷尾那天瘋了
裴玄寂的白月光回來了。
只因他想要向白芊芊證明,自己對我從未動心,就在我的敏感處注**藥物,一點點摩擦都會造成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被折磨瘋了,**地躺在他的腳邊,求他憐我、疼我。
裴玄寂卻將白月光摟在懷里,厭惡地看著我:
“就算你打了針,像只狗一樣求我,我也不可能再睡你,你哪都比不上芊芊。”
我被人丟到院子里,路過的下人都能看到我的丑態(tài)。
而裴玄寂卻和白月光在佛堂翻云覆雨,我指骨磨成的佛珠,被送進(jìn)她的***。
兩人唇此間情動的喘息,滿足的*嘆,烙印在我的腦海。
我對他的共感,此時成為**我的最后一刀。
原來他從來都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玉面佛子,只是不對我動心而已。
罷了,只要我與他再**一次,他的業(yè)障就消除殆盡,還了他的恩情,我便與他此生不復(fù)相見。
我赤身蜷縮在雪地里,但周圍時不時投來下流的視線,宛如刀子。
皮膚凍得通紅,但是藥物通過血液流竄全身,骨子里透著無比折磨的空虛。
白芊芊裹著裴玄寂雪白的袈裟,倚靠在門邊,故作驚訝道:
“姐姐怎么連衣服都**一件,玄寂最重佛堂清凈,你這樣不是污了菩薩的眼?!?br>
說著便扭著腰走過來,鞋底碾過我凍僵的指尖。
“瞧這副浪蕩的身體,怕是勾得下人都離不開眼,可惜玄寂偏偏就看不上?!?br>
她俯下身子,檀香混合著石楠花般的味道,令人作嘔。
裴玄寂從身后摟住她,滿臉饜足,悲憫的目光落在我的身體上。
“許云禪,你在清修之地起邪念,現(xiàn)在去佛堂跪著,好好懺悔。”
他說這話時,脖頸上密密麻麻地吻痕,紅得刺眼。
我諷刺地笑了一聲,踉蹌地去佛堂。
一件衣服丟在我的臉上,濃烈的檀香裹住我。
“穿上!也不害臊?!?br>
感受到他傳來的那一絲憐憫,我心中卻更加苦澀。
對我,他向來都是厭惡、嫌棄、憤恨,我以為只要我無條件對他好,慢慢地會感化他。
三年,我終于等到他的一絲心軟、一分愛憐,可是白芊芊一回來,一切都變了。
他對白芊芊無比寵溺,那滿心的歡喜都要溢出來了。
昨晚他都是抱著白芊芊回來,不忍她踩在雪上受凍,而我在雪地里躺了半小時,也只是換來一絲憐憫。
佛堂里濃烈的氣味還未散盡,木桌上我送給裴玄寂的佛珠,還帶著**的痕跡。
我跪地點燃三支香,高高舉起。
滾燙的香灰落下,給坑坑洼洼的手背再添一道燙傷。
我嫁進(jìn)裴家第一天,裴玄寂為了給我一個下馬威,在新婚之夜讓我在佛堂,高舉線香,跪了一夜。
膝蓋腫得像饅頭一樣,手背更是燙出大大小小的水泡。
從此,只要他生我的氣,就罰我在佛堂舉香懺悔自己的罪。
白芊芊挽著裴玄寂進(jìn)來,欣賞我狼狽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