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因和姐姐同天生產(chǎn),爸媽給我轉(zhuǎn)難產(chǎn)位
姐姐剖腹產(chǎn)那天,我突發(fā)陣痛,想去醫(yī)院卻被爸媽關進地下室。
為確保姐姐生出長孫,他們將我的好胎位硬轉(zhuǎn)成橫位。
“長孫必須是念念所生,你體內(nèi)流著爸**血,這是我們永遠給不了她的,***遺產(chǎn)只能是她的?!?br>
轉(zhuǎn)胎之痛讓我痙攣**,只能用頭撞墻化解痛苦。
爸媽看著我滿眼嫌棄。
“又是苦肉計,你就非要事事和念念搶么?”
“當初靠懷孕想搶你**,如今又想生長孫搶遺產(chǎn),真是滿身心機?!?br>
我拼命讓自己冷靜,終于可以開口,
“求你們放我去醫(yī)院吧,我發(fā)誓什么都不要,生完就帶孩子永遠離開……”
媽上來一巴掌,爸一腳踹向我心窩。
“你是我們親生女兒,知我們無法不愛你,所以就用離開來威脅我們?”
“真是無藥可救,給我好好反省,等念念生了我再來接你?!?br>
后來,爸媽看著養(yǎng)女的新生寶寶,終于想起我。
可不等他們安排,**的電話先到,
“你們家地下室大火,有一具女尸請來認領?!?br>
我捂著心口蜷縮在地,加上宮縮抽痛,疼得昏天黑地。
爸媽剛被電話通知許念破水,小跑離開,一個眼神都未再給我。
耳邊傳來砰的關門聲。
下一秒,我下身涌出熱潮,低頭看竟是泛紅的羊水。
巨大的恐懼讓我崩潰尖叫,可嗓子啞了也無人理睬。
我強迫自己冷靜,翻出藏起的老款手機。
可是,沒網(wǎng)。
這才想起前天許念隨口說怕輻射,爸媽便立即斷了家里wifi。
而我懷孕后多次說想搬回樓上,爸媽卻似從未聽到。
突然,一陣熟悉的咳嗽聲從小窗傳來。
是老保姆,也是轉(zhuǎn)我胎位的人。
她的聲音讓我瞬間回憶起那拆骨撕肉的鈍痛。
我強忍不適,挪到窗下求救:
“邱婆婆,我羊水破了,求您開門讓我去醫(yī)院吧!”
沒有回應。
我不敢放棄,扯著嗓子繼續(xù)哀求。
終于,老保姆的聲音響起,
“之前轉(zhuǎn)你肚子,你罵我是惡鬼,如今我可不敢放,指不定又罵我什么呢?!?br>
聽到聲音,寶寶仿若也在恐懼,肚子一陣絞痛。
我努力平復心情,聲音卻顫抖不止,
“邱婆婆,之前都是我不好,如今羊水破了還帶著紅,求您開門讓我去醫(yī)院吧?!?br>
說著,我拿頭撞墻,一下又一下。
老保姆沒料我如此,滿是不耐煩,
“就你心眼子多。大小姐前腳破水,后腳你也破?”
“放心,破水也死不了人,你若真害怕就躺下休息,大小姐生出長孫老爺先生會來接你的?!?br>
她的聲音越說越遠,我焦急萬分,直接喊叫:
“邱婆婆,你偷我媽金條和古董的視頻我都有,你不怕坐牢么!”
破罐子破摔。
爸媽多年來對我的輕視傭人都看在眼里。
父母都不在意和珍惜的孩子,傭人們也早不將我當人。
老保姆各種惡毒咒罵,但萬幸還是打了電話。
媽媽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我忍住眼淚大喊:
“媽,我破水了全是血,人也脫水,我撐不住了?!?br>
“求你們送我去醫(yī)院,給孩子一條生路吧?!?br>
剛念念破水他們那么著急,一定明白風險的。
電話那頭,
“老公,要不我們放老二……”
突然,念念聲音想起,
“爸媽,我要去手術室啦,你們別玩手機了?!?br>
“你們是擔心妹妹么。她房間空調(diào)***什么都有,怎會脫水呢?破水若真帶紅,她聲音還能這么大,估計又學上次用紅墨水嚇唬你們呢?!?br>
是的,這地下便是我房間。
今年才裝空調(diào)和***,但房內(nèi)壓根沒有電源和進水管。
電話里媽媽嘆息,爸爸冷哼。
“就是,在家還能脫水。什么都學念念,怎么就不學懂事善良?!?br>
“邱婆婆你也是,不知道她什么人么,念念馬上要手術了,別再電話過來打擾我們?!?br>
話剛完,電話斷。
老保姆呸我一口,
“聽到?jīng)],害我被老爺訓,不知道自己什么分量么,怎么就沒點自知之明?!?br>
“說,視頻在哪里?”
我說在被爸爸收走的手機里,老保姆匆匆離去。
正值酷暑,我渾身血汗交織,眼前陣陣發(fā)黑,青紫腫脹的肚皮不時掙扎著蠕動下墜。
如在煉獄!
我很害怕,害怕自己撐不住,更害怕孩子熬不過去。
突然,窗口傳來一聲貓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