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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家亡,禽獸上門

四合院:家亡后,禽獸一個不留

四合院:家亡后,禽獸一個不留 偽夜行動物 2026-04-19 11:12:19 都市小說
“林偉,你也十八了,是個大人了。

有些事兒,得學著自己扛起來?!?br>
尖細又帶著幾分得意洋洋的嗓音,像一根生銹的錐子,扎進林偉的耳膜。

他緩緩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寫滿了刻薄與貪婪的臉。

五十多歲的年紀,身材臃腫,一雙三角眼正滴溜溜地在他家這間不大的屋子里掃視,仿佛在盤算著哪塊肉更肥。

是院里管事兒的劉大媽。

林偉的視線有些恍惚,屋外的寒風從破了洞的窗戶紙里灌進來,刮在臉上,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三天,僅僅三天。

三天前,他還是21世紀的大夏頂級結(jié)構工程師,在一次海外援建項目坍塌事故中,為了推開一個本地的實習生,被預制板砸得粉身碎骨。

再睜眼,他回到了1978年的冬天,成了十八歲的自己。

而也就在他重生前的三天,這個家,塌了。

父親林建國,廠里技術最好的八級鉗工,被人誣告“蓄意破壞生產(chǎn)”,含冤入獄。

連夜審訊,第二天就傳來了死訊,說是*****

母親蘇玉蘭,本就體弱,聽到這個噩耗當場就倒了下去,一口氣沒上來,也跟著去了。

短短一天之內(nèi),父母雙亡。

十八歲的林偉,成了孤兒。

此刻,劉大媽那張一開一合的嘴,在他眼里就像一出荒誕的默劇。

他腦子里回響的,全是母親臨終前抓著他的手,氣若游絲卻又無比用力的那句話:“**是冤枉的……是冤枉的……你看你,這孩子,怎么不說話?”

劉大媽見林偉半天沒反應,有些不耐煩地叉起了腰,“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為了院里大家伙兒的團結(jié)。

**媽這事兒……唉,誰也不想的。

但人死不能復生,日子還得過不是?”

她假惺惺地嘆了口氣,話鋒一轉(zhuǎn),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

“你一個人,住這么大一間屋子,也是浪費。

現(xiàn)在**上號召,要合理利用住房資源。

你看,你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交公,由街道辦統(tǒng)一安排。

院里的王大虎家一家五口還擠在一間小屋里呢,多困難吶?!?br>
“我這都是為了院里的團結(jié)!”

又是這句話。

林偉的目光從劉大**臉上移開,落在了屋子中央那片空地上。

那里原本擺著一個嶄新的煤爐子,是父親托了多少關系才買回來的,準備給母親過冬用的。

現(xiàn)在,不見了。

不僅煤爐子不見了,連家里僅有的一袋子白面,半袋子棒子面,也都沒了蹤影。

門鎖上,有清晰的被鐵絲捅過的劃痕。

這些禽獸,連他父母的頭七都還沒過,就己經(jīng)迫不及待地沖進來,把這個家當成了可以隨意瓜分的獵物。

林偉的身體因為長久的饑餓和寒冷在微微發(fā)抖,但他的眼神,卻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平靜。

那是一種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高強度計算,面對過無數(shù)次生死考驗后,沉淀下來的絕對冷靜。

他腦海里,21世紀的知識庫正在飛速運轉(zhuǎn)。

1978年……**……住房……劉大媽口中的“響應**”,不過是扯虎皮做大旗。

她所依據(jù)的,無非是針對一些歷史遺留的、產(chǎn)權不清的公房進行的調(diào)整**。

但他們家這間房,不一樣。

這是父親林建國作為廠里勞模時,單位獎勵并協(xié)助**了產(chǎn)權的私房!

是有房契的!

在那個法律意識淡薄的年代,人們普遍認為“管事兒的”和“街道辦”就代表了天。

他們根本分不清私產(chǎn)和公房的區(qū)別,更不懂得什么叫《憲法》對公民合法財產(chǎn)的保護。

劉大媽,就是想利用這種信息差,趁著他年幼可欺,父母雙亡無人撐腰的當口,將這套房子強行奪走。

一旦房子被她“交公”,再由街道辦“安排”給王大虎,那她能從中撈到多少好處?

王大虎又會欠下她多大的人情?

真是好算計。

“交公?”

林偉終于開口了,聲音因為久未進食而有些沙啞。

“對??!”

劉大媽以為他想通了,臉上立刻堆滿了笑,“你放心,街道辦會給你安排個小點的住處,保證你有個地方落腳。

你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不能這么自私,只想著自己嘛。”

林偉看著她,平靜地說道:“這房子,是我家的私產(chǎn)。”

劉大**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私產(chǎn)公產(chǎn)的,你一個孩子懂什么?”

她立刻擺出長輩的架子,不屑地說道,“**媽都沒了,這房子你一個人住著就是浪費資源!

就得聽從組織安排!”

“組織?”

林偉反問。

“哪個組織?

是街道辦?

還是政務院?

我怎么不知道,大夏的哪條法律規(guī)定,父母去世后,子女的合法房產(chǎn)要被沒收?”

一連串的反問,讓劉大媽徹底愣住了。

她哪知道什么政務院,什么法律?

她只知道院里她最大,她說的就是規(guī)矩!

“你……你這孩子怎么犟嘴呢?”

劉大**臉漲成了豬肝色,三角眼里閃著兇光。

“我好心好意跟你說,你還跟我拽詞兒?

告訴你,這事由不得你!

今天街道辦的王主任就要來咱們院里視察,我正好把這事兒跟他匯報一下!

到時候,看你還怎么說!”

她這是在威脅,也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當面頂撞她,這讓她在院里還怎么立威?

“好啊?!?br>
林偉點了點頭,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像是松了口氣,“那就等王主任來了再說。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向領導反映一下?!?br>
劉大媽被他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給噎住了。

她原以為這小子會哭鬧,會求饒,或者會嚇得不知所措。

可他沒有。

他太平靜了。

平靜得讓人心里發(fā)毛。

劉大媽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但話己出口,她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嚷嚷:“大家伙兒都來評評理啊!

林家這小子,年紀不大,心可夠硬的!

占著這么大的房子,寧愿空著,也不肯讓給院里困難的鄰居!

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

白瞎了**媽那么老實的人!”

她的聲音在小小的西合院里回蕩,很快,院子里就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和議論聲。

一扇扇門被打開,一個個腦袋探了出來。

有的是純粹看熱鬧,有的則是面露貪婪。

特別是住在東廂房的王大虎,一個身高體壯的漢子,滿臉橫肉,聽到劉大**嚷嚷,眼睛都亮了。

他早就惦記林家這間正房了。

“怎么了劉大媽?

這小子不識抬舉?”

王大虎甕聲甕氣地走了過來,斜著眼打量著門口瘦削的林偉。

“可不是嘛!”

劉大媽找到了幫手,底氣又足了。

“還跟我講什么法律!

我呸!

在這院里,大家伙兒的意見就是最大的理!”

“沒錯!”

“就是,一個人住那么大地方,太不像話了!”

幾個跟劉大媽關系好的鄰居也跟著起哄。

他們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鬣狗,將林偉家小小的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林偉靠在冰冷的門框上,看著眼前這一張張丑惡的嘴臉,心中那股被壓抑的悲痛,化為了徹骨的寒意。

這些人,昨天還在他父母的靈堂前假惺惺地掉眼淚,今天,就己經(jīng)露出了獠牙。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

今天,他不僅要保住這個家。

他還要讓這群禽獸知道,他林偉,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院門口傳來一陣自行車清脆的鈴聲。

一個穿著藍色干部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推著車走了進來。

“王主任!

您可來了!”

劉大媽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來人正是南鑼街道辦的王主任。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到了王主任的身上,然后,又齊刷刷地落在了門口那個孤零零的少年身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林偉緩緩站首了身體。

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