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刺得鼻腔發(fā)疼。
蘇清鳶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慘白的天花板,以及手腕上冰冷的輸液針。
“醒了?”
一道刻薄的女聲響起,“命還真硬,被推下樓梯摔成這樣,居然沒首接斷氣?!?br>
蘇清鳶轉(zhuǎn)頭,看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少女站在床邊,妝容精致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是她名義上的繼妹,林薇薇。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她是蘇清鳶,二十一世紀(jì)頂尖古武世家的最后傳人,精通醫(yī)術(shù)、格斗、****,前天剛在昆侖之巔突破“歸一境”,卻在下山時遭遇雷劫,再次睜眼,就成了平行世界里這個同名同姓的倒霉蛋。
原主是蘇家真千金,剛被認(rèn)回豪門半個月,性格懦弱,被繼母和繼妹林薇薇聯(lián)手欺負(fù),剛才在別墅樓梯間,林薇薇故意絆她,她滾了下去,后腦勺磕在臺階上,就這么……沒了。
“姐姐,你可別怪我,”林薇薇撥弄著發(fā)尾,語氣輕飄飄的,“誰讓你非要搶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呢?
爸媽疼我,顧少也喜歡我,你一個從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憑什么占著蘇家大小姐的位置?”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扯蘇清鳶手上的輸液管:“反正你活著也是礙眼,不如……”手腕突然被攥住。
林薇薇一愣,對上蘇清鳶的眼睛。
那雙原本怯懦無神的眸子,此刻黑沉沉的,像淬了冰的寒潭,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漠,仿佛在看一只聒噪的螻蟻。
“你想試試,斷手是什么滋味?”
蘇清鳶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林薇薇心頭一跳,竟莫名地感到恐懼。
她想掙脫,可蘇清鳶的手像鐵鉗一樣,捏得她骨頭都在發(fā)疼。
“你、你放開我!
瘋子!”
林薇薇又驚又怒。
這還是那個任她拿捏的軟柿子嗎?
蘇清鳶挑眉,手一松。
林薇薇踉蹌著后退幾步,手腕上己經(jīng)紅了一圈。
她又驚又氣,指著蘇清鳶罵道:“你等著!
我現(xiàn)在就告訴爸媽,你敢打我!”
說完,她捂著手腕,狼狽地跑了出去。
病房里終于安靜下來。
蘇清鳶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這具身體的虛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古武世家傳人,從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
原主的仇,她接了。
這個所謂的蘇家,還有那個什么顧少,欠原主的,她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討回來。
她正準(zhǔn)備起身檢查傷勢,手機突然在床頭柜上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顧景琛”三個字——原主的未婚夫,也是林薇薇口中那個“喜歡她”的男人。
蘇清鳶拿起手機,劃開接聽鍵。
不等她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道冰冷不耐的聲音:“蘇清鳶,你又在耍什么把戲?
薇薇說你把她推下樓梯,自己去裝病住院?
我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趕緊給薇薇道歉,否則,這門婚事,你想都別想!”
蘇清鳶聽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未婚夫?
聽起來,也是個眼瞎的。
她懶得多說,首接掛斷了電話,隨手將備注改成了“渣男1號”。
剛放下手機,病房門被推開,一對穿著考究的中年夫婦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哭哭啼啼的林薇薇。
是原主的父親蘇振海,和繼母劉梅。
“蘇清鳶!
你太讓我失望了!”
蘇振海一進來就指著她怒斥,“薇薇好心去看你,你居然對她動手?
我們蘇家怎么養(yǎng)出你這種惡毒的女兒!”
劉梅則摟著林薇薇,心疼地抹淚:“清鳶啊,薇薇年紀(jì)小,你做姐姐的怎么就不能讓著她點?
現(xiàn)在景琛也打電話來了,你要是不道歉,我們蘇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林薇薇躲在劉梅身后,偷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蘇清鳶靠在床頭,冷冷地看著這一家三口唱作俱佳,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再次亮起。
這次不是電話,而是一條短信,發(fā)信人未知,內(nèi)容只有一行字:大小姐,當(dāng)年夫人的車禍,不是意外。
蘇清鳶的瞳孔驟然一縮。
原主的母親,也就是她這具身體的生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意外”去世了。
這條短信,是什么意思?
病房里的爭吵還在繼續(xù),蘇清鳶卻沒再聽進去。
她指尖摩挲著手機屏幕,眼底翻涌著驚濤駭浪。
生母的死有問題?
這背后,又藏著怎樣的秘密?
她抬眼,看向眼前這三個“親人”,目光冷得像刀。
看來,這個蘇家,比她想象的,還要有趣得多。
精彩片段
“陪我倚樓聽風(fēng)雨”的傾心著作,蘇清鳶林薇薇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消毒水的味道刺得鼻腔發(fā)疼。蘇清鳶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慘白的天花板,以及手腕上冰冷的輸液針。“醒了?”一道刻薄的女聲響起,“命還真硬,被推下樓梯摔成這樣,居然沒首接斷氣?!碧K清鳶轉(zhuǎn)頭,看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少女站在床邊,妝容精致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是她名義上的繼妹,林薇薇。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她是蘇清鳶,二十一世紀(jì)頂尖古武世家的最后傳人,精通醫(yī)術(shù)、格斗、黑客技術(shù),前天剛在昆侖之巔突破“歸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