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們終將陌生如初
公司爆出重大工程質(zhì)量事故,為了保全家庭,我一個人頂下所有罪。
吃了八年牢飯后,我吃上了老婆和另一個男人的喜酒,爸媽還親切地叫對方兒子。
望著臺上懷孕的柳輕煙和面容酷似我的新郎,我憤怒地攥緊了拳頭。
姐姐在臺下安撫我:“席城沒名沒分跟了輕煙好幾年,他們只是辦一場婚禮而已,你還是輕煙的合法丈夫,以后輕煙的孩子也會喊**爸。”
爸媽也跟著勸我,“你入獄后,要不是有席城代替你孝敬我們,我和**都不知道該怎么活了?!?br>
“我們認(rèn)了他當(dāng)干兒子,以后他就是你弟弟了,大度點,三個人好好過日子。再說,你還坐過牢,他們不嫌棄你已經(jīng)不錯了?!?br>
我千瘡百孔的心終于破碎,原來當(dāng)初我替家里頂罪的這五年,竟然成了一場*****!
“我不接受!”
“讓這個*占鵲巢的假東西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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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該滾的是你!”
最先暴喝出聲的是爸爸,他當(dāng)著眾人面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好聲好氣跟你講話不聽,非要老子動手?!?br>
“席城又孝順,照顧我們盡心盡力,還幫著輕煙把家里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條。這么好的孩子,你這逆子居然容不下他!”
媽媽也語氣失望地開口,“阿言,你怎么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點小事就斤斤計較,你看看你,歇斯底里的,簡直像個瘋子!”
我抬眼,幾乎不敢相信地看著媽媽,以前她明明最疼愛我,從不對我說一句重話,現(xiàn)在卻滿臉冷漠。
此時,記憶里溫柔可親的姐姐已經(jīng)喊來了婚禮現(xiàn)場的保安,直直指著我,“就是這個人鬧事?!?br>
接著眼神威脅地看向我,“如果不想再坐牢,就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
我心如刀割,掙脫開幾人的鉗制,“我自己會走!”
最后看了眼臺上正在相互宣誓的柳輕煙和席城,大步向外走去。
我穿著洗到褪色發(fā)白的夾克,漫無目的走在街上。
八年前,家里公司的工程項目出了重大質(zhì)量事故,爸媽年邁,姐姐和老婆又都是女人,我不忍他們受苦,一個人頂了所有罪。
我被帶走那天,爸爸被刺激的舊疾復(fù)發(fā),媽媽和姐姐哭到暈厥,老婆柳輕煙淚眼汪汪地同我發(fā)誓,她會好好照顧爸媽和公司,絕不負(fù)我。
剛坐牢的第一年,他們每周都來探監(jiān),可后面逐漸的變成一個月,半年,一年…
我已經(jīng)整整兩年都再沒見過他們。
到最后他們甚至連我出獄的日子都忘了。
要不是送我離開的獄警好心告訴我,今天顧家在皇朝酒店辦婚禮,我都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他們。
“先生,請問你找誰?”
我恍惚回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回了家。別墅前的陌生門衛(wèi)正警惕地看著我。
“這是我家。”
“胡說,我認(rèn)識少爺?!遍T衛(wèi)反駁了我,眼神充滿鄙夷,“長得倒是挺像…滾吧冒牌貨,不然把你打出去!”
我與門衛(wèi)的爭執(zhí)引來了管家,他看到我老淚縱橫,“阿言少爺,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