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讓金絲雀給我做人流后,他悔瘋了
結婚三年,視我如命的謝臨蒼就背叛了我三次。
第一次,他為了哄女孩開心,把我爸的遺物扔進海中引魚啃食。
我當場跳進海里,差點葬身魚腹時他就在岸邊摟著女孩拍手哄笑。
第二次,他為了給家里斷電的女孩開電閘,把懷孕四個月的我扔在高速路上。
我雙腳都被磨出了血,不知道差點被撞死多少次才走回家。
第三次,他竟然親自開車將我撞飛在地。
鮮血不斷從腿間涌出時,他抬腳踩上我的肚子。
“禾夏,你忍忍?!?br>
“她剛剛開始學做人流手術,只有你流產了,才能給她用鉗子夾碎胎兒的練習機會......”
我眼淚落下,“如果我不忍呢?”
他緩緩別過頭去:
“乖,等我玩膩了把她扔了后,我保證我們還是從前的模樣。”
從前?
那他還記不記得,從前我對他說過。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對我好了,我就會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1.
被送往醫(yī)院后,白芊芊神色孤傲地拿起人流鉗向我靠近。
“謝先生說為了讓我了解到病人在術中的真實反應,此次手術不打麻藥?!?br>
“要是疼的話,謝先生讓你忍著點。”
第一鉗還沒探進去,就因為生疏掉落在地。
她迅速撿起,甚至沒有消毒就探進我的體內。
第二鉗下去,她誤夾到我的**壁。
第三鉗更是扯斷了一根小血管,鮮血瞬間染紅無菌墊。
我疼到渾身顫抖,身體蜷縮起來時不小心打翻了手術臺,鉗子夾子掉落一地。
謝臨蒼瞬間就推開手術室的門沖進來,“怎么了?”
她呼吸都直委屈的發(fā)顫:
“我好心給你妻子做手術,她卻砸了我的手術臺!我是實習生,可也不能被這么羞辱!”
他心疼地看著只是踉蹌一步的白芊芊,看向血泊中的我時,目光只余冰冷:
“禾夏,自己把鉗子撿起來遞給芊芊。”
“她要是不愿意給你做手術,你只會流血過多而死?!?br>
我聞言,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擰了一把。
即便是眼睜睜看著我**,也一定要我給他的**低頭認錯,是嗎?
我忍下屈辱和疼痛從手術床上爬下來,撿起鉗子遞給她:“是我錯了?!?br>
白芊芊冷哼一聲:
“你們上流社會的人,難道不知道道歉要有態(tài)度,不知道鞠躬要90度嗎?”
我死死咬住嘴里的肉,艱難地從手術臺上爬下來,對著她把身體彎到極限:
“是我錯了!可以了嗎?”
她這才勉強點頭。
不知道鉗子又在我體內探了多少次,才終于將我的孩子拆碎夾出,裝進了**瓶中。
謝臨蒼攬著白芊芊出去后,我將小瓶子貼在心口,哭到徹底疲憊后給律師打去了電話。
“我爸媽在臨死前讓謝臨蒼簽下的那份婚前合同上,是不是寫著只要我開口提離婚,無論什么原因,謝家只能無條件服從?”
“是的禾總?!?br>
我閉上眼,
“......幫我把這份合同即時生效,我的戶口也徹底注銷。”
“從今往后,我不想再看見謝臨蒼一眼。”
話音剛落,病房門卻忽然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