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親節(jié)錯殺爸爸后,老公悔瘋了
父親節(jié),只因給公司看大門的爸沒給老公的車敬禮。
老公便讓秘書把他拖進祠堂吊打。
等我得到消息,跪求他同意停手后,爸爸早就被抽成了一灘爛泥。
秘書**她那抽腫了的手:“我手下留情了的,是**一次又一次地往鞭子上撞?!?br>
“**這是屬于**?!?br>
老公憐惜地給秘書擦著漸在臉上的血污,然后一腳把我踹翻在地。
“**死哪不好,偏死在我家祠堂,把地板弄得這么臟,你還不趕緊打水沖洗干凈!”
“小雨這件衣服漸上了臟血,罰你給她手洗一個月的衣服抵過?!?br>
我顫抖著雙手,去捧那一灘血肉,一個***掉了下來。
我的心突然不痛了——我爸爸還活著,***的是他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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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話呢,怎么連個回應都沒有?**死了,又不是你死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老公黃金壽便將那沾滿了血肉的手帕扔到了我的臉上。
罪魁禍首他的秘書田雨禾假裝很大度地過來勸架。
“金壽哥,小蘭姐正在悲痛中呢,你何必再逼她?!?br>
“再說,我的衣服面料特殊,不能下水,一會換下來丟掉就是了?!?br>
黃金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都是女人,你跟人家多學學,不要整天的小家子氣,人家六位數(shù)的衣服說扔就扔,你看看你穿的這是什么?”
然后滿眼愛意地**田雨禾的頭發(fā)。
“你怎么這么善解人意呢,以后不許你這樣,總是自己受委屈,我會心疼的?!?br>
“喏,這是剛收回來的一筆貸款,你拿去買件新衣服吧?!?br>
黃金壽說著甩給田雨禾一張五十萬的支票。
我低頭看了眼被他嫌惡的衣服。
這是一件被洗得發(fā)白了的紅色禮裙。
是我唯一一件能上得了臺面的衣服。
這還是我跟黃金壽結(jié)婚時買的敬酒服。
結(jié)婚后,黃金壽一直在跟我裝窮。
聲稱欠了上億的***,每天一睜眼便是幾十萬的利息要還。
為此我一天打四份工,甚至睡覺的時候還在做著試睡員的工作。
我每月把掙的錢只留100塊買饅頭的錢,剩下的全交給黃金壽還債。
直到田雨禾出現(xiàn)后,被我碰見了他給她采購單件六位數(shù)的“工裝”。
他的謊言,這才被識破。
但他卻當場給了我一巴掌:“周小蘭,你在跟蹤我?”
“你的心思竟然這么深沉,以后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一分錢!”
所以,我一個A城首富黃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卻還要隱姓埋名,在城市的犄角小店一天打著三份工。
去年父親節(jié),他挎著田雨禾的手,找到了正在第二份工上端盤子的我。
“小蘭,今天是父親節(jié),我準備給你一個驚喜?!?br>
看著田雨禾臉上那狡黠的笑。
我知道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果然,黃金壽大言不慚地說出了那個所謂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