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兒被綁,老公拒絕說救回來也廢了
女兒夏令營出國旅游,
沒過幾天,我卻收到一份國外寄件,一件被血浸透的裙子。
我心臟幾乎驟停,一眼認出那是女兒出國前夜,我為她準備的出游禮物。
我強撐著理智,從秘書那找到身家過億的老公,跪求他支付贖金接女兒回家。
他卻一把推開我,聲音冷漠:“一個進**窩的女兒早就臟了,精神也不是正常人,不值得花兩百萬?!?br>
更是下令將我關在別墅里“學規(guī)矩”。
等我求哥哥幫忙趕去國外,歹徒卻早已撕票,女兒的**也被扔到海中,尸骨無存。
我悲痛欲絕,卻看到了家中新招的保姆高調曬圖:
“老板說只要把他伺候好,滿墻的愛馬仕包包都歸我,這樣的老板怕是提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嘍~”
照片里她穿著我的睡衣,坐在我的床上,曬著屬于我的東西。
這時丈夫突然打來電話:“她懷孕了,是個男孩,等生下來記在你名下,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再也聽不下去,直接掛斷轉頭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上次你說得不介意我結過婚,現(xiàn)在還作數(shù)嗎?”
1
停尸間的白熾燈刺得我眼睛生疼。
法醫(yī)掀開白布的那一刻,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手臂的皮肉里。
那具小小的身體上布滿淤青,左臂扭曲詭異的角度,胸口處有個硬幣大小的血洞。
“死者生前遭受了多人**,四肢被斬斷,最近被槍殺后扔進了海里泡了三天……”
法醫(yī)的聲音很平靜,但我卻只能聽見血液在耳膜里轟鳴。
我跪在地上干嘔,卻只吐出膽汁。
我的安安,那個會踮著腳給我擦眼淚的小天使,此刻變成了一具冰冷的**。
“綁匪抓到了嗎?”我嘶啞地問。
警官面露難色:“對方很專業(yè),暫時……”
“火化吧……我們帶安安回家?!备绺缪劭敉t地打斷他,用力摟住我顫抖的肩膀。
回程的路上,我死死抱著骨灰盒,指腹一遍遍摩挲著上面的紋路。
手機震動,屏幕上“靳時嶼”三個字讓我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為什么掛我電話?”靳時嶼的聲音帶著晨間特有的慵懶,**音里還有咖啡機運作的聲音,像是再普通不過的工作日早晨。
我看著懷里的骨灰罐,突然想笑:“……信號不好?!?br>
他頓了頓,語氣染上不耐煩:“你在哪?管家說你昨天就出門了?!?br>
我的視線突然模糊,三天前我跪在他面前求他救安安時,他也是這種語氣。
“***。”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幾秒,聲音終于有了一絲波動:“你跑去國外干什么?”
我想起他系著林歲安送的領帶,匆匆趕去她的生日宴。
疲憊感突然排山倒海般襲來:“散心?!?br>
靳時嶼的聲音陡然提高:“你瘋了嗎?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你還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