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恨君不似江樓月
裴嘯是出了名的**多情,他一向只睡媚骨天成的**處子。
家族企業(yè)瀕臨破產(chǎn),父親選擇用聯(lián)姻尋求裴嘯的幫助。
可我的姐姐早就嫁給了裴嘯的弟弟。
于是父親只能將我送去東南亞特訓(xùn),學(xué)成后將我送上了裴嘯的床。
那一夜,失控的男人似乎將我錯認成了姐姐,發(fā)了狠地要了我一整夜。
醒來后,裴嘯裴嘯盯著我這張酷似沈沛安的臉,笑容輕佻。
“**賣女求榮,你更是送上門的**。”
“那就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做好我的**,我不會虧待你的。”
此后三年,我成了被父親的棄子,裴嘯發(fā)泄**的工具。
我本以為我這一生不過如此了,直到我遇見同為豪門棄子的寧安。
“我們生在豪門世家卻注定是一枚棋子,你真的甘愿做一輩子籠中鳥嗎?”
寧安到底還是說動了我。
“那就拜托你用盡一切辦法帶我飛去新的天地吧。”
1.
裴嘯自那一夜后就徹底癡纏上了我。
可床**下他判若兩人,黑夜他瘋狂索取,白日卻是冷漠如冰。
需索無度的裴嘯自打嘗過一次我的滋味后,就徹底斷了身邊的鶯鶯燕燕。
海城的人人都在八卦,多情總裁怕是要變成專一男人了。
可只有我知道,情到濃時的裴嘯摟著我,嘴里卻念叨著我姐姐沈沛安的名字。
歡好時,裴嘯總是會要求我扎起高馬尾。
但我明白,這只不過是因為我扎起馬尾更像姐姐罷了。
可所有的一切我只能默默承受著,白天再拖著酸軟的身子扮演裴嘯得力的秘書。
他掃了一眼我披散下來的頭發(fā),譏諷道;
“不知道是我異想天開,還是你本來就在東施效顰,你永遠都成為不了她!”
他常常這樣譏諷,我以為自己早就心如止水。
畢竟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離開了。
我像沒事人一樣強忍心痛,照例為裴嘯準備今天的開會資料。
管家嘆了口氣往我手中塞了張黑卡。
“少爺說小姐這幾日辛苦了,這幾天就給你放個假好好休息幾天吧?!?br>
我心頭微暖,收下黑卡道謝后就離開了。
餐廳里,吳伯終歸還是忍不住勸道:
“少爺您為什么不坦蕩些,以前對外面那些女孩兒您都舍得花心思,怎么到了沛靈小姐這兒……”
裴嘯一瞬間冷了臉,他不好對家中的老管家甩臉子,只能生硬地說道:“她只是個自己送上門的玩物,我怎么可能會為她花心思?”
2.
裴嘯給的錢,我一分未動。
回到自己的房間,發(fā)現(xiàn)我的東西少的可憐。
或許我從來都不屬于這里。
可我現(xiàn)在到底是裴嘯名義上的正牌女友,裴家的家宴還是要參加的。
裴嘯的爺爺已經(jīng)年逾九十,每次見面都要催婚催生
每一次,裴嘯都敷衍著應(yīng)下,眼睛卻始終釘死在沈沛安身上,哪怕此時的沈沛安已經(jīng)是裴嘯的弟媳。
當年,見風使舵的父親一心把寶壓在了裴家的二公子裴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