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和富婆在床上捉蝴蝶,我起訴離婚
失業(yè)的老公迷戀上去公園捉蝴蝶,三天兩頭不著家。
我翻出他的備用機。
相冊里,老公深凹著的鎖骨窩里有女人的唇印,胸口的黑色繩子延伸到背闊肌上——
他雙手反綁,跪在軟床墊子上,黑色蕾絲眼罩下的雙眼,深情里帶著諂媚看著床上的女人。
自從老公跟我說,他加入了蝴蝶自然研究所后,就日夜在外捉蝴蝶,夜不歸宿是常事。
今天是我聯(lián)系不上他的第三天。
我猜,他現(xiàn)在肯定是在哪個**姐姐的床上賣力。
這頂綠帽,我不想再戴了。
我在家族群里單方面通知所有人,我要離婚。
不到半小時,許巖就緊急趕回家,把捕蝶網(wǎng)狠狠砸在我腳邊,指著我罵。
“我不過就是沒及時回你信息,你至于發(fā)到家族群里鬧?”
我冷笑看著他的事后臉,“對,這婚我離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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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聽見我們倆的爭吵,從屋里跑了出來。
公公撿起捕蝶網(wǎng),就往我身上打。
“你要離婚?我老許家的臉就丟盡了。”
“一點點屁事就鬧離婚,現(xiàn)在家族群里人,要怎么看我們?”
身上的疼痛像蟲子,一點一點蠶食著我對這個家的眷戀。
婆婆也來勸:“思瑜,啊巖失業(yè)了,他也很痛苦,他出去捉蝴蝶散散心也沒什么不好的?!?br>
許巖想動手,被婆婆攔住了。
“我早想打她了,別以為自己是個gwy就了不起了?”
我深吸一口氣,無需多言。
從茶幾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
許巖一把抓過去,看了一眼:“林思瑜,就算你選擇凈身出戶,也別想離婚?!?br>
“你憑什么把我甩了?”
“結婚幾年了,你都沒給我傳宗接代,有什么臉說離婚?”
門鈴響了,我爸還沒進門,一個巴掌就甩我臉上。
我捂著發(fā)燙的臉頰,太陽穴上的血管突突跳動著,耳朵里嗡鳴著。
轉眼看我媽,拉著我姐,跪在客廳。
“親家母,是我們不對,把思瑜給教壞了,這么多年了,都沒能給你們家生兒育女?!?br>
我爸對著我怒不可遏:“這巴掌,讓你醒一醒,這么好的男人,你上哪找去?”
“許巖不就是一時被裁了,賠償金不也是給到你了?再說了,被裁員不也是經濟大環(huán)境所致嗎?”
“養(yǎng)出這么個背信棄義的女兒,讓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抬不起頭?!?br>
我媽還在跪在那念叨著:“親家公,思瑜肚子不爭氣,不然這樣吧,讓姐姐來給老許家傳宗接代可好?”
我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巨石,耳鳴也不見緩解。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語,許巖卻不言不語,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出戲,與他無關的戲。
他從小就學習好,長相好,身體好,什么都好,是許家的驕傲。
老師喜歡他,同學喜歡他。
我嫁給他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是我高攀了,說我運氣太好了。
結婚這么多年,我沒懷上孩子,他也從不在外說我。
我爸媽對許巖感恩戴德,但凡我們鬧點矛盾,肯定是我的錯。
許巖只要過來哄兩句,一切又都歸于平靜了。
可是,我看著捕蝶網(wǎng),看著捉蝶的工具箱,一股惡心,怎么都壓制不住。